已?经来?不及了。
说幸运,他传送到了一个没人的房间,还刚好听见?了有关剧情?的关键信息。
说不幸运,密谋坏事的这群人即将进入这间屋子跟应天棋来?个脸对脸。
电光石火间,应天棋以自己?都没想到的反应速度朝旁边撤了几步,躲到了房门边用作装饰的花盆后面。
这门是朝里推的,很少有人有进屋后朝门后面看?一眼的习惯,就算有,这屋里乌漆嘛黑一根蜡烛都没点?,应天棋躲在?盆栽后面也不一定能被看?见?。
等这些人进门绕过?屏风进了屋里,应天棋就算是安全一半了。
果然,几乎在?他藏进花盆后的下一秒,旁边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接着便?是一阵杂乱的脚步,还有一股马臭与草屑交织的味道,专属于风尘仆仆的赶路人。
“哥,那咱们怎么跟主子回禀?”
“如实说就行,之后就不是咱该关心的事了。主子筹谋那么久,总不可?能坏在?那朝苏蛮子头上。”
那群人进了屋就点?起了烛火,在?廉价屏风上映出几道黑影。
事情?发展到这里,应天棋其?实已?经想跑了。
但赌狗的天性又困住了他的脚步。
多在?这儿藏一会儿,虽然危险,容易出现突发事件……但万一呢?
万一里边这群人再就着这事儿往深处聊聊,比如聊到“主子”的身份,暗狼变明狼,那自己?不就赚大发了吗?
“哈哈哈……”在?应天棋要命还是要赌的激烈挣扎之下,又有一人冒出了声:
“哎,哥几个,你们说,主子事成之日,咱是不是也能算个头功啊?”
“那还用说?”
粗犷男声也跟着笑了:
“到时候入了京城加了功勋,那自然是吃香的喝辣的,有花不完的钱,还有看?不完的小女娘,岂不快活?”
“就是,咱跟着主子搏一回,以后都做人上人!要我说,这皇位啊,还是得有能耐的人来?坐,如今顶头那位,算个屁?”
“?”应天棋不太认可?。
他等着那群汉子再多说点?东西,但这个话題好像就结束在?了对他的这句嘲讽,因为?很快,他听见?了倒酒的声音:
“来?,哥几个,走一个!”
剧情?快进到狂饮烂醉一醉方休,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多半是听不到有效信息了。
应天棋慢腾腾挪着脚步,打算从花盆后面钻出去。
而后,他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客官,下酒菜来?喽!”
“进来?。”
“好嘞!”
好机会!
店小二端着菜进来?后没关门,应天棋立刻起身要溜。
但就在?他踉跄着迈步跨过?门槛时,他突然听见?身侧传来?一道沉沉的声调:
“你是何人?”
听见?这声质问,应天棋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呆滞两秒。
而后转头就跑。
他能说什么?
对方问出这种问题,肯定是知道屋里是谁且清楚他不是自己?人,自己?当着人家的面从人家屋里溜出来?,里边外边两拨人把信息一对,发现自己?藏在?屋里听到了不该听的话,下一步就是杀人灭口。
应天棋只恨自己?今天穿得不像个店小二,连拖延时间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