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很好啊。”
“方南辰摘的。”
“……”
应天棋嚼樱桃的动作一顿,下一瞬立刻睁大了眼睛:“!”
他连人带椅子整个往方南巳那邊挪了段距离,好像一下子活了过来:
“辰姐在江南?”
“辰姐?”方南巳微一挑眉,似乎对这个称呼有些意见,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道:“是。”
那诸葛问云确实死不了了,应天棋算是彻底放了心。
毕竟他对沉龙寨辰大当家的武力?值有着绝对信任。
一桩心事落地,接下来,应天棋該思考一下后面?的事了。
对这点,他早有打算,只?等打通方南巳这关。
于是他直接拎起椅子并到方南巳旁边坐下,人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扬唇冲他笑着:
“我有一点小?小?的想?法,需要大将军配合一下。”
方南巳看他这谄媚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给自己谋什么?好差事:
“有话就说。”
“这样,明日早朝时我给你找个由头,把你外派到河东那块去怎么?样?”
应天棋从碗里拿出一颗樱桃,殷勤地用指腹擦擦樱桃表皮,把它放进方南巳手心里:
“原本河东旱灾就是指派给你负责的,前段时间你又?杀了郑秉烛的家奴,我正好可以拿这两件事当个由头,把你打发?到河东那块去做点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旁人会觉得我是在为郑秉烛出气故意磋磨你,郑秉烛自己也不会太留心,你正好可以多带些自己人,然后……”
说到这里,应天棋故意顿了顿,方南巳顺势接上后半句:
“去江南?”
“不。”应天棋神神秘秘地冲他笑笑:
“先去河东,等到了黄山崖,再?改道往南边走。”
河东和江南是两个方向,闲着无事绕这么?大的圈子作甚?
方南巳没?懂应天棋在想?什么?,只?道:
“没?必要。”
“有必要!”
“为何?”
“我……”
应天棋一噎,片刻苦口婆心道:
“一出京城就改道,很容易被发?现的。”
“不会。”方南巳答得干脆利索。
“万一呢?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杀干净。”
“那很容易打草惊蛇!”
“臣自有分寸。”
“……”
方南巳油盐不进,应天棋没?招了。
正在他绞尽脑汁想?着要用各种?理?由劝方南巳绕远路时,方南巳睨着他,开了口:
“陛下与其试图编理?由说服臣,不如直接告诉臣一定要去黄山崖的原因。”
好主意。
还是不跟方南巳玩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