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皇后离世后,坤寧宮便封了宫,除了日常洒扫,已許久无人入内了。”
“那就是说……皇后的?東西也都还?在坤寧宫里封着?”
“是。”
应天棋心里有了主意?:
“那如果我?过去看看……?”
“恐怕不太方便。”
白小荷在应天棋停顿时,温声接上了他未出口的?话。
应天棋一愣:
“为何?”
“按奴婢从旁人口里听到的?说法……陛下与?皇后,不睦已久。”
不睦?
这倒是和方南巳先前同?他说的?那些话对应上了。
应天棋正正坐姿:“外边怎么?说?我?听听。”
“……”白小荷瞧着应天棋,目光略微有些复杂,欲言又止,像是想问什?么?,最終却也没开口,只默默把问题咽进了肚里,转而道:
“当年太后赐婚时,陛下便为此大?闹了一场,不吃不喝,不肯与?娘娘大?婚。但太后懿旨无法违拗,这桩婚事終究是成了,婚后,陛下对娘娘始终淡淡的?,只在每月初一十五与?节庆之日去皇后宫中?过夜,其他时间,都在乾清宫,或其他嫔妃处。陛下于皇后,尊重?是有的?,寵爱却……娘娘过世之后,陛下再未踏足坤宁宫一步,若陛下此时突然过去,被旁人知晓,怕是不妥,恐生猜疑。”
小荷现在跟着应天棋算是越来越精了,已经学会为他打算、忧他忧虑之事了。
应天棋点点头:
“你说得也是,是朕思虑不周……对了,皇后的?死因?,外界是如何传说?”
应天棋耍了个心眼子?,没直接问皇后怎么?死的?,而是转个弯换个问法,假装打听江湖传言,实?际只是想掩盖自己一无所?知的?事实?。
“病逝。”
“病逝?”
应天棋真是怕了这两个字。
想当初自己二周目被人活活毒死在床榻上,那也是“病逝”。
听见他的?疑问,白小荷点点头,又补充道:
“对外称病逝,但私下传言……”
说到一半,白小荷意识到这话不合适,忙改口道:
“皇后娘娘的?病来得突然。听皇宫里的老人说,娘娘身体一向很?好,很?少生病,平时爱说爱笑的,结果那年初冬,突然就病倒了,虽然太医院一直给用着最好的?藥,但身体还?是每况愈下,终也没能熬到来年春日。”
应天棋自然懂白小荷这话的?意?思。
这病来得蹊跷,或许不是病,而是毒。
可是李江铃的母家虽不说有多大?的?权势,但镇北侯世代功臣的?名头摆在那里,誰会去害她??
应天棋只能想到两种可能性,要么?是李喆自己结了仇家,别人看他死了儿子?还?不够,还?要算计死他的?孙女,讓他彻底断子?絕孙失去念想。
要么?就是谁觊觎后位,想毒死李江铃给自己讓路。
可这样也说不通,因?为应弈后宫至今还?空悬着后位,连唯一的?妃位还?是自己给提拔上去的?,哪有什?么?继后预备役?
“陛下。”
“嗯?”
在应天棋琢磨的?时候,白小荷喚他一声,让他回了神。
“有些事情,奴婢只能暗中?从下人口中?打听,他们听来的?也大?多是传言,并未亲眼见证过,或许会有不尽不实?之处。”
两个聪明人凑在一起说话,很?多事都不用说得太明白。
应天棋皱了下眉:
“你的?意?思是,要想知道更多真相,还?是要先找个知晓内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