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妙。
果然,方南辰点点头,虽然表情还是?有那么一点微妙,但好歹没再质疑了。
只另道:
“既然知?道人在哪、想干什么,事情就好办。宋立,你跟向贰带人摸黑进?山,把脏东西解决了,留两个活口,其?他?的随意处理。”
“是?。”宋立和向二爺领命,正想走,应天棋却又出了声:
“……等下。”
屋内其?他?三人的视线一时?都聚在了他?身上,应天棋在他?们的注视下开了口:
“这次是?我侥幸得知?他?们的计划,才?能助各位避开劫难。可若如此简单粗暴地将事情解决,他?们一次不成,难免会再计划第二次、第三次……直至得手为止。”
这明显就是?还有话想说,方南巳扬起眉梢:“那你想如何?”
应天棋没有回答,而是?在短暂犹豫后,反问?:
“你们有没有想过……放弃做山匪、改头换面闯一番新天地?”
“你个臭小子懂什么?!”向二爺从鼻孔里喘出道粗气:
“我们生是?黄山崖的人,死是?黄山崖的鬼!什么山匪,我们在这里,便是?黄山崖的山大王!你意思改头换面、到外面去给人做小伏低当孙儿?那可不能够!”
向二爷张口就是?一通反驳,直到对上方南辰冷淡的目光,才?默默闭了口。
见他?消停了,方南辰才朝应天棋扬扬下巴:
“你想说什么?先说来听听。”
除却中?间那些大大小小的插曲,至此?,应天棋才?終于露出了自己特意跑这一趟的目的:
“郑秉烛多疑多思,你们现在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未来的日子定然不会安稳。如果这次这批死士没得手,那么郑秉烛还会派人来第二次第三次,如果死士得手了,他?依旧会派人前来暗中?探访一遍又一遍,确认你们确确实实死透了死绝了才?会罢休。这样一来,无论生还是?死,你们都很难再继续以前那样的日子了,除非你们可以放弃向过往商队索要‘过路费’,就此?在黄山崖隐居。”
“你这小孩不是?招笑吗?要是?不收钱,我们这么一大幫子人吃什么,喝什么?西北风吗?”
向二爷应该很满意自己如今的生活,因此?很反感从应天棋口中?说出来的任何一种?可能性。
“没错,所以,如果你们留在黄山崖,就不可能改变自己的生存方式,那就永远摆脱不了郑秉烛。除非郑秉烛明天立刻入土。”
应天棋顺着向二爷的话,道。
“那又如何?”向二爷握紧拳头:
“他?们那些半吊子有什么本领?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可是?郑秉烛不可能一直讓死士来送死,一次两次三次不成,他?势必会改变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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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向二爷静下心来听他?说话,应天棋稍稍提高了声调:
“他?会开始查你们的底细,比如组织里的头领是?什么人、甚至周边城镇往年那么多次联合剿匪为?何次次以失败告终……查来查去,总有一天会查到方南巳头上、查到你们和方南巳的关系,到时?候,受牵连的人只会更多。”
“那又如何?”方南辰突然輕笑一声:
“只允许他?让我背黑锅,不允许我拖他?下水不成?”
“话自然不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