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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捎带的東西被那幫人抢了去。大概也?是这个原因?,那些人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才没有?对我下死?手吧。”

应天棋看山青说这话时的神色并不像谎言,想?一想?,山青似乎也?没有?说谎的必要。而且,就算他有?所隐瞒,对他们也?没有?大的妨碍,此人来历和经?历是整件事中最无关紧要的一点,应天棋并不怎么在意。

方南巳却?似上了心,继续逼问:

“替谁送?送什么東西?从哪送到哪?嘱托你的人是何模样?既然你半路就遭截殺,知道自己或会?丢了性命,为何还坚持替那人将東西送到?你收了那人什么好處,或做了何种交换,令你肯如此为他卖命?”

方南巳一连串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具体,明摆着是不信山青的说辞,要找他的破绽。

山青听过,也?感受到了他的敌意,便?抬眸静静地?对上他审視的目光,片刻后,才答:

“阁下当真不必如此提防在下。在下……我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小时候讨过几年饭,后来被师父撿回山上习武,一去便?是十年。半年前我师父病逝,我才收拾了东西下山。我没什么本?事,只能替人干干力气活,赚不了几个钱,经?常是有?了上頓没下頓。”

说到这,山青停顿片刻,像是努力回忆着:

“见到那位兄弟……是在河西一带。当时我正在竹林里挖笋,就看见他浑身?是伤、跌跌撞撞地?走到我身?边……”

说着,山青还记得详细回答方南巳的问题:

“他三十多岁的年纪,留着络腮胡,就是普通的布衣装扮,没什么特别。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快不行了,最后就给我塞了个木匣子、一枚玉令,还有?他身?上全部?的银钱,让我幫他把匣子送到京城。但没说交给谁,在那之?前他就断气了。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我收了他的钱,自然要替他把事情办好,这是江湖规矩。但他没把话说清楚,我本?想?着先?到了京城再想?办法,没想?到那帮人追得太紧,我终也?没能完成他的遗愿。”

难怪应天棋总覺得山青这情商不像是能毫发无伤长这么大的,原来是因?为前十年都在山上待着,没什么社交经?验,才导致孩子有?什么说什么,成功惹到了方圆一里内最刻薄难搞的人。

应天棋在心里默默为山青点蜡祈福。

而后悄悄回头看了眼,想?观察一下方南巳的反应。

应天棋原本?以为这次的偷看也会像之前无数次一样毫无收获,毕竟方南巳是个极少将情绪外露的人。

但让应天棋意外的是,这次他竟从方南巳眉眼间察覺到一瞬明顯的怔愣。

这丝怔愣让方南巳没能注意到应天棋的悄悄打量,他只稍稍垂了下眼,似是若有?所思。

应天棋觉出些不同?寻常来。

他正正神色,将心里那些玩笑念头抛去脑后,只默默观察着事态发展。

“玉令?何种玉令?”方南巳思索片刻,问。

“白色的,圆形的。”山青描述着记忆中玉令的模样:

“有?些复杂的花纹,镂空雕刻,像个图腾,看起来很值钱,还……”

“东西呢?”

方南巳没耐心听他形容,开?口打断道。

山青却?抿抿唇角,答:

“……当了。”

“?”方南巳微扬眉梢。

应天棋从他眼里看见了谴责。

显然山青也?看见了。

他赶紧为自己辩解:

“从河西到京城很远!我没车没马,就算可以靠一双腿脚,路上的清水干粮总得备着点吧。那位兄弟给我的银钱不算多,我要尽快帮他将东西送到,完成他临终之?愿,自然得有?所取舍。除了那木匣,其他东西都是那兄弟给我的報酬,给了我的就是我的,自然任我處理。我将玉令当掉换成干粮好尽快赶路,又有?何不可?”

“……”

方南巳很轻地?皱了下眉。

好在他没太纠结这件事,很快,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