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隐隐约约自后方传来,一道是陌生的男子声线,另一人倒是耳熟,可不就是那个鸨母芳妈妈?
说着说着,芳妈妈竟像是怕极了,“嘤”地一声哭了出来:
“官爷,奴家这真真是无妄之灾,你说说,奴家只是带着一群姑娘讨生活而已,那挨千刀的刺客如何就……”
“……”应天棋听着芳妈妈的哭腔,又想起上周目结束时她那个冷漠狠辣的眼神,实在是没忍住轻嗤一声:
“……贼喊捉贼。”
“什么?”
应天棋原本只是小小声吐槽一句,可他忘了自己和方南巳的距离还这么近,就算是呼吸声也清晰可闻,这四字哪里逃得过此人的耳朵?
“没什么。”应天棋汗流浃背。
他随口敷衍一下,希望方南巳不要当回事。
不然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要在方南巳面前露多少破绽。
“好像是四个字?”方南巳却不打算放过他。
“你听错了……”
“贼喊捉贼?”
你这不是听到了吗???
“哦……陛下怀疑芳妈妈与刺客是一伙的?”方南巳紧追不放。
“随便猜猜。”应天棋避开他的视线。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总得有个理由。”
“啧。”
应天棋抿抿唇,急于撇开这个话题,语气便也略着急了些:
“直觉,直觉不行吗,有这闲情逸致逼问我,你还不如想想咱还要在这鬼地方待多久?!”
“……谁?”
应天棋有点激动,连带着声调也拔高了些,动静本也不大,谁想这官爷真是耳聪目明,就这么一声也被他听着了。
于是原本走远的人又折了回来,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应天棋心里一紧,方南巳却一点不急,只好整以暇地等在那,垂眸瞧着应天棋:
“要被发现了,陛下。”
“那又怎样?”应天棋轻嗤一声。
“不怎样,只是陛下深夜离宫出现在青楼,想好怎么跟旁人解释了吗?”
应天棋第一反应觉得这话似乎有哪里微妙,但却没时间细想。
方南巳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这么问必然是已有办法脱身。应天棋也不管那三七二十一了,反正他俩离得近,索性一伸手一抬腿,学着树袋熊的姿势将自己挂在了方南巳身上:
“你怎么解释,我就怎么解释。”
方南巳的动作僵硬一瞬,像是下意识想推开他,但又生生克制住这种条件反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