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清晰而可耻地再次有了感觉。
身?体好诚实,救命。
乔肆:“……”
这下?是真的活够本了。
一个圆滚滚的形状在被子里动?来动?去,片刻后,似乎终于放弃了找地缝钻进去的想法,认命地重?新摊开?,钻出了已经热烘烘泛着?绯红的脑袋。
这样也不是个事儿?。
乔肆努力冷静地想着?, 昨天他与殷少觉都有些情绪上头,一时激动?下?说了什么, 做了什么,都情有可原。
但殷少觉毕竟是皇帝,权衡利弊、顾全大局是每个帝王都有的本能,更何况这是关乎朝局风气的大事。
他相信殷少觉会想清楚,会理解自己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他揉了揉还有些酸胀的眼睛, 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心意未改地做好决定,起床洗漱,更衣穿鞋,决定去找殷少觉再谈一次。
看?时辰,现在应该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早已过了早朝时间,皇帝此刻应该在御书房处理奏折吧?
这么想着?,乔肆便往外走去,走出屋门的时候还一切如常,到了紫宸殿院落的大门,就猛地被拦住了去路。
守在门口的侍卫提刀抵挡,一名小太监也走上前挡住他的去路,恭敬道,
“侯爷留步,陛下?交代?过,任何人不得?进出紫宸殿。”
“让开?,我有要事找陛下?。”
乔肆皱眉,上前就要闯。
那小太监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侯爷!求侯爷不要为?难小的了,今日要是让侯爷走出了这扇门,恐怕小的就要脑袋不保了啊!”
乔肆并不怕带刀的侍卫,哪怕他们动?刀阻拦,他也无所谓,但他没?想到这公公会这么坚持,一副当真吓得?发抖,快要哭了的样子。
他只好暂时留步,劝他,“那我将?你先打晕过去,到时候陛下?若是要罚你,我会为?你求情,保你性命的。”
“万万不可啊!”
那小太监反应极快,一看?他还在坚持,连忙将?脖子凑到侍卫的刀子旁,
“圣命不可违,侯爷若是今日执意要去,不如先让小的血洒当场,也好免了之后的皮肉之苦!”
乔肆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什么叫皮肉之苦,你是在暗骂陛下?是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为?难下?人的暴君吗?”
“我……小人不敢!”
那公公连忙摇头,眼看?着?就要词穷,只好拼命冲他磕头,“求侯爷饶命!”
“起来!!”
看?他这样,乔肆终于是怒了,用力一把将?人从地上拽起来,“不准跪了!”
“只要乔侯爷不再闹着?要走,您、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说是不让跪,就是让小的跳舞唱歌也成啊!”
乔肆拿他没?办法了。
他是可以硬闯,可以不顾死活,但他还没?办法做到不顾一个陌生人的死活。
像这样脑子轴的人太多,他知道这是故意在拿捏自己软肋,但也没?办法,他真的怕自己硬闯之后再闹出更多人命。
无奈之下?,他只好转身?回去,另想它法。
……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的气氛比前一日更压抑沉闷。
不知是觐见的臣子又说了什么,只听一声瓷器碎裂声骤然打破寂静,紧接着?便是皇帝带着?森寒怒意的一声‘滚’,里面的人全都被赶了出来。
臣子顶着?一头茶叶渣子唉声叹气地离开?,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灰头土脸挨了训的。
前来汇报江南水患后续应对相关事件的臣子等在御书房外面,见几人这样出来,也猜出了里面的情况,双方短暂交流了一下?眼神,轻轻摇了摇头,而后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