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帽下的眉心微微皱起,他将银子推了?回去,“不?必如此客气,能在今日同饮,也算是你我有缘,这顿的酒钱,阁下方才?已经付过了?。”
“也是……你看着也不?像是很差钱的人。”
【差钱也不?会莫名其妙就包场闹市小酒楼了?。】
乔肆把自己?说服了?,低头吃了?几粒花生?米,
“你说得对,有缘,既然有缘,明日再来?这里看砍头,如何?”
【这个视角实在太好了?,不?近不?远,还不?被身高限制。】
【可惜我现在不?方便抛头露面,直接和酒馆老板谈包场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就是不?知道再包一天多少钱?我还是应该给点?的吧?】
“当然可以,就是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殷少觉没有再倒酒,很快又调整好了?状态,从容自然地做了?约定。
“叫我封时就好。”
还好提前想好了?化名,乔肆直接说道,“封官加爵的封,时过境迁的时,你呢?”
“君执。”
殷少觉望着对面的人,脱口而出一个假名,
“暴君的君,固执的执。”
“……啊,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的嘛!哈哈!”
忽然听到暴君二字,乔肆的神情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被他打着哈哈忽略过去,“好名字啊,君执兄弟,那我们?就约定明日继续了?,今天先继续喝着!”
乔肆再次抱起酒坛,哗啦啦给两人满上,再次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他反复深呼吸了?几次,才从冲头的酒气中缓过来?,微微垂着的眼?帘也多了?几分绯红,连面具都有些盖不住他的醉态。
殷少觉原本以为,单靠着一个遮掩视线的帷帽,乔肆很快便会认出他来?。
在这之前,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或许只有几杯酒的时间?。
然而,三五杯烈酒下肚,乔肆便有些醉了?,发现了?他的不?自然,也没发现他的身份。
他低着头,缓缓捏着手中的杯子,竟一时说不?上是侥幸没暴露更多,还是遗憾更多。
出门之前,他甚至考虑过要不要帽子里也蒙面,要不?要也想办法多伪装几层,免得帽子掉落就暴露太早。
若是被乔肆发现身份,他们?定然无法再这样坐着闲谈。
可知道内情的刘疏却认为不?必。
他说——乔大人深受陛下宠信,日日与陛下同进同出,定然是最熟悉陛下的人,伪装再多也难免被认出的,倒不?如坦荡些,早些说开的好。
殷少觉便只戴着帷帽、换了?衣裳就来?了?。
可他竟然认不?出。
任何简单、准备万全的事情,仿佛只要碰上了?乔肆,就会彻底乱套。
他也仰头,将美?酒一饮而尽。
“不?过幽默归幽默啊,暴君什么的,还是不?要乱开玩笑的好,要杀头的。”
笑过之后,乔肆还是劝解了?两句。
“总有人不?怕杀头,更不?怕皇帝。”
“那确实!”
乔肆顿时感觉遇到了?知音,“我也不?怕!”
“哦?”
他装作很感兴趣,顺着乔肆的话头问道,“竟看不?出封公子也是勇夫,如今很少有人能如此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也没你说得这么好啦……”
乔肆被他这么夸,反而有点?不?习惯了?,“一看你就像是习武之人,应该是有本事傍身吧?我认识的另一个大侠也是这样,不?怕皇帝,还老骂皇帝呢,他也是武功太高了?所以有所倚仗。”
【说不?定这君执能和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