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收了回来。
等乙一验毒完毕后,乔肆便把空碗一放,“我喝完了,可以吃了吗?”
乙一狐疑地看着他,“大?人什么?时候喝的?那些药还没验过毒,要是有问题怎么?办?”
“就刚才啊,哎呀苦死了!没事没事!你不用担心。”
好在糖果们都确认了无毒,乙一不再阻拦,只好叹着气随他去了。
暗卫的观察力极强,乙一拿过空碗要去收拾,便发现碗底还有许多残留的药渣。
多半是乔大?人自己倒药的时候,太?过心急,连过滤都给忘了。
但如?果只是忘了,就不会喝得这么?干干净净,肯定会嫌弃药渣的口?感,剩下?一个碗底糊弄过关。
果然是没有喝药,偷偷倒了吧。
但王太?医说过,大?人实在不想喝,也不必太?勉强,风寒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
乙一默默又看了眼翘着个腿靠在床边,一边看小?话?本一边吃糖的乔肆,无奈摇摇头,端着碗回到药炉边上?用清水擦洗。
出于某种好奇心作祟,他还是试着找了找药被倒去哪儿了,于是轻轻抬手,推开窗沿。
乙一也和窗外的看守对上?了视线。
是个有点面生的看守。
他低头,看向窗沿下?方,果然地面上?有一滩明显的水渍。
但水渍似乎被人刻意用土盖过,只能看出大?概的轮廓,而不是一滩大?片的药水。
为什么?要盖上??
乙一缓缓思考着,重新关上?窗沿。
是乔大?人怕被他发现,故意让看守帮忙了?
但这样的‘帮忙’根本没有起到作用,还是被他发现药倒在外面了。
乙一动作一顿,重新看向手中的药碗。
须臾之后,乙一在煮药的瓦罐中重新倒出最后一点点药渣和汤底到碗里,然后坐回桌边,拿出了怀里的银针。
乔肆注意到他的动作,投来视线,刚想说什么?,便看到了迅速变黑的银针。
他缓缓长大?了嘴,刚想说什么?,便见乙一神色变得十分严肃,对着他压低嗓音,“乔大?人,莫要声张。”
乔肆指了指他手中的东西?,也压低声音到极限,“有毒?”
乙一点头,迅速找来纸条,写下?一行字,然后吹了声口?哨,等传信的鸽子?飞来。
“……冲我来的?”
意识到真的还有人想毒死他,乔肆很是茫然。
先不说是谁要这么?干,就说现在的局势,他的死不是早晚的事吗?有什么?必要在这个时候多此一举?
“大?人,从?现在开始请不要踏出房门半步,”
乙一紧紧握住身?侧的长刀,紧张道,“有人要害您性命,下?毒不成恐怕还有后手。”
乔肆默默叹气,见他这样,也只好嘴上先答应下来。
“还有门?窗附近,从?现在开始也不要靠近了。”
乙一想起了窗外那个面生的看守,但现在人手不足,他抓了人也没有证据,无法抽身?把人送去审问,为避免打草惊蛇只好先装作不知情。
“好吧……”
片刻,外面终于传来鸽子?扑扇翅膀的声音。
乙一连忙开门?,在门?口?捉住了鸽子?带进屋内。
没想到,信鸽的腿上?早已有了纸条,他拆下?一看,是甲一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