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去和皇帝不熟,但是每一次进?宫后, 他都免不了被各方眼?线监视, 其中就包括了皇帝派来的这个?乙一。
只是他最初并不知道这是皇帝的人,还拼命地想躲开?。
【这次怎么不偷偷监视了?居然这么直白的就……】
好奇归好奇, 乔肆面上还是尽了礼数, “多谢陛下。”
“不必拘礼。”
在他起身行礼之前,殷少觉按在他的肩上,让他坐了回来。
他拿起茶壶倒茶, 为陛下也来了一杯,随口问道,“桌上的这些不再?验毒了吗?”
“不必。”
乔肆觉得好玩,又切了一块豌豆黄递给皇帝,想起来原著中那些险象环生?的情节,好笑道,
“陛下也不怕微臣动手脚下毒。”
殷少觉抬手接过了小碟子,“朕信得过乔卿。”
“……”
乔肆拿起另一块豌豆黄, 叉子在上面戳了戳,没?有说话?。
好像不是他的错觉。
这几?日,他总觉得皇帝对他有些过于放纵了,不是任由他当面拿水果刀,就是和他共处一室,不放仆从进?来, 如今连吃喝也是只防外人。
【该不会是真不怕我动手吧……】
【就算是做样?子给我看,也做得有些太过了,要是真的有谋反的心思,皇帝都不知道死几?次了。】
【这有点不像殷少觉啊……】
【这么多人想害他,惦记他的王位,还是保持多疑爱猜忌的性子比较好吧。】
乔肆又戳了戳豌豆黄,“其实……”
“看。”
殷少觉忽然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远处。
阳光明媚的春日江畔之上,几?只漂亮华美的风筝徐徐升上高空。
有鸟雀,有仙鹤,还有串在一起尝尝一片的花丛,有飞鸟翱翔其间,仿佛成了采花的蝴蝶一般。
【好看。】
乔肆不擅长吟诗作对,看了后也只有这么个?想法?。
方才未出口的话?,也就这么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瞧见人群之中还有些陌生?的面孔,咦了一声,“好多年轻人。”
殷少觉在一旁说道,“是今年的贡士,有一部分还留在京城,也能参与这次的春禊。”
乔肆后知后觉,“原来已经?放榜了啊。”
【怪不得刘疏看起来累坏了。】
【状元应该就是那位了吧?】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停留在一个?身穿青衣的书生?身上,那书生?也在放风筝,还和友人笑着?在交谈。
殷少觉微微凝神,试图通过他的目光找出视觉的落点,却难以确定。
对于乔肆知道很多事的本领,殷少觉早已习惯了,只是越是相处,越觉得这本领发挥得很不稳定。
放在今天,明明殿试还未开?始,乔肆就已经?笃定谁会是状元,和那些大臣攀谈时,也能将众人的秘密说得头头是道。
他听暗卫来报,知道乔肆被晋王刁难,才匆匆赶来,却发现乔肆完全自己就能摆平,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但只是片息之前,明明他面前的茶水被晋王的人做了手脚,却毫无知觉,险些真的中招,实在是……
但很快,殷少觉的眉宇又重新舒展。
无碍。
医者尚且不自医,卜者无法?自测命运,也情有可?原。
很快,有脚步声匆匆靠近,乔肆以为是乙一回来了,直接循声转头看去,“你?……”
结果来的人竟是谢昭,他看了看乔肆和身边的皇帝,直接单膝跪下。
“启禀陛下。”
“说。”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