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欲哭无泪……他不就是不想给?钱而?已吗?!
“爹!救我啊爹!乔肆他疯了!!!”
“谋害朝廷命官,你哪儿来?的担子?!乔肆你不想活了吗?!”
乔政德被?眼前?突然的变故惊呆了,气得胡子都?在颤抖,巨大的愤怒与惊吓也让他在猛然起身时眼前?一黑,不得不扶着卓沿站稳。
太匪夷所思了,难道老天真的降下了祥瑞,彻底改变了乔肆的心性?!
这还?是乔肆吗??
他怒道,
“你把我儿子放开!!”
乔肆笑了,“哦?我还?有什么罪,再多说一点、全?面点,好听,爱听。”
这样重的罪名,再加上之?前?栽赃嫁祸的,数罪并罚下来?……一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全?身而?退的吧?
一定有办法数罪并罚、直接诛九族的吧?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什么罪证,什么诡计,在诛九族的重罪面前?什么都?不算!
乔家联合户部侍郎贪钱不是一两?日了,他带着一大堆之?前?珠宝来?,以赔礼名义献上,就是为了让这个朱鑫闻着铜臭味赶过来?分一杯羹。
只?有朱鑫死了……
只?有户部和乔家断开关联……
只?有他今日带着这些?人一起下地狱,他昨晚熬夜画的堤坝工程图才?不算白费!!
否则,再多赈灾款又能如?何?!再如?何顺利说服皇帝提前?修建堤坝又如?何?最终还?不是要被?这些?人贪污!
恶人不死,要多少个好人好官才?能填平他们造下的罪孽?!
乔肆挟持着比自己?高了一头左右的乔怀忠缓缓后退,一脚向后踹开房门,仗着整个乔府上下心疼这个真正的少爷,一步步利用人质退到了乔府的院落之?内。
在乔尚书的一声令下,整个乔府的护院已经倾巢而?出?,将他团团围住,却碍于他手中?的人质,不敢轻举妄动。
“你到底想要什么?”
乔政德根本不想和他废话,只?是一个眼神便让整个乔府大门紧闭,让护院纷纷拿起武器——无数个一模一样、甚至更锋利几分的袖箭——齐刷刷对准了乔肆。
“爹!!”
乔怀忠本来?已经是个中?年人,此刻性命遭受了威胁,却仿佛又成了个单单块头很大的巨婴。他只?是后退几步,肩膀和脖子都?感到一阵阵痛,下巴更是被?袖箭划破皮肤,流下了一滴鲜血,便彻底慌了神,
“你快让他们把武器放下啊爹!这样我会死的!会死的!!!”
乔怀瑾也站在乔政德身旁,眉头紧皱,愤怒不已,
“闭嘴!你这个蠢货,还?嫌自己?不够拖后腿添乱吗?!小小一个乔肆都?能将你擒拿,你说你还?有什么出?息?!早知?如?此,这些?差事就不应该交给?你来?办!!”
“怀瑾,你也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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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政德僵硬着脸庞,纵然看到亲生儿子被?当人质,在最初的震惊愤怒后也恢复了气定神闲。
再怎么大胆,也不过是个小小的乔肆,他当初能将人耍得团团转,今日便已然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有了袖箭又如?何?劫持了怀忠又如?何?
他有的是儿子,有的是护卫,这样冲动幼稚的暴行根本无法改写任何局势。
“无论你想要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如?果怀忠死了,你就什么都?别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