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大理寺少卿谢昭,年纪轻轻便连破奇案,升官速度三朝以来?最快,靠得可不单单是什么神秘江湖前?辈的情报协助。
准确来?说,他能走到今日,那能够看透一切谎言的判断力、对案件及真相的断案能力才?是一绝。
偏见、情感、思维惯性,永远不会阻拦他。
乔肆确实希望有人能和自己?杠一下……然后他好大闹朝堂,这样无论成功与否,都?不妨碍后续。
之?所以不随便胡乱的闹,还?是怕皇帝真的否了他的提议,害了江南人。
可这个人居然是谢昭。
感觉有点说不过。
乔肆头疼。
“谢卿有何高见?”
殷少觉也在头疼。
运筹帷幄如?皇帝,自然是看到了一切都?朝着他预想中?的路线发展。
比如?让谢昭注意到乔肆,比如?在乔肆过分胡闹的时候,唯有谢昭这样绝对理智的人能以臣子的身份压制乔肆,再助他识破更多谎言。
但如?今一切当真如?此发展了,却好像并不合他意……谢昭确实秉公职守,看似在压制乔肆,可这一句话却反而?给?了乔肆骂人的机会和借口。
乔肆见有人反驳了,明显比刚才?更尽兴了。
皇帝怀疑谢昭就是偏心乔肆了,所以故意装傻,故意引出?这样的局面,但他没有证据。
“启禀陛下,臣认为,观天象、护国运、测未来?祸福的事情,不应由侯爷一人空口无凭便下定论,而?是应当交由钦天监进行详细核查、确认无误后,再由陛下下旨。”
乔肆听懂了,意思是他一个人预言不行,要让专业的神棍一起来?预测一下有没有水患。
他皱眉。
之?前?他从来?没有上过早朝,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知?道有一次刘疏替他提出?了修堤坝的提议,但是最后其他臣子不同意,全?给?否了,加上户部为难,事情不了了之?。
他不记得这里面有没有钦天监的事。
谢昭转向他,“乔侯爷觉得如?何?”
乔肆眉梢一挑,反问道,“那若是钦天监无能,无法得出?准确结果,或是因?其他理由不支持修堤坝呢?”
谢昭倒像是感觉不到他的不满一般,平静地解释,“那便说明侯爷所预言的水患之?事,确实没有任何证据,口说无凭,就算是强行开工,也会带来?民怨。”
乔肆直接反驳道,“笑话!那若是因?为他们耽误了事,后来?水患爆发,当真造成了巨大损失,谁来?负责?!”
“陛下,臣也认为此举过于草率。”
也许是有谢昭出?来?打头锋了,臣子中?再次有人站出?,“此事还?是应当交由钦天监来?判断。”
另一侧,也有人站出?列,
“陛下,臣附议。若是真的草率修了堤坝,又恰好真的发了洪水,百姓也不会念及堤坝的用心良苦,若并未出?现水患,百姓更是会怨声载道,故而?可以见,与其如?此,不如?在雨季临近前?让江南百姓尽早撤离。”
乔肆听他这样说,开口就怼,
“这位大人倒是字字珠玑、有理有据!可惜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那人看了眼乔肆,“我忘了什么?”
“你考虑到修建与否在民间的影响,考虑了钱,考虑了朝廷的威望和可能出?现的损失,却唯独没有考虑人命!”
乔肆咬牙,指着那老头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钱还?能再赚,陛下的英明总能改写,但人死了就死了!永远活不了了!你这样轻视他们,和草菅人命的草寇有什么区别?!”
“乔大人怎能如?此污蔑老夫?!”
那人也急了,上前?一步,“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分明无法证明也毫无依据,却硬要用不存在的一场水患胡乱指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