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颁布的圣旨,忽然抬手,直接将其扔进了一旁的暖炉之中。
“处理了。”
暖炉内热气融融,点点鲜红火星沾了上去,将明黄的布料灼出一个洞,很快便引燃出一簇明晃晃的火苗。
御书房中一片死寂,连火焰灼烧时的细弱声响都仿佛被放大了几倍,清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听得乔肆眼皮一跳。
乔肆一眼就认出了那道圣旨。
这样的发展,在前面的八次重生里从未有过,他死死盯着那火苗,一眨不眨地看着曾数次困住自己余生的圣旨就这样轻飘飘地被烧了。
烈火映在乔肆的黑眸中跳动,他下意识睁大了双眼,心跳也随之加快,在喉咙处咚咚作响,手指也轻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紧张地等待着应对些什么。
但直到火焰包裹住整个卷轴,连同里面的字迹一起化作飞灰,也什么都没发生。
殷少觉低头,审视着自己又被毁了的字,和前一幅一起丢进了暖炉,自己拿出一张新的宣纸重写。
季公公也早该做点什么,但饶是伴君多年的他,也是慢了半拍,被圣上第二次丢东西的动作一惊,这才赶忙端起那暖炉,走出门外更换木炭。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乔肆憋不住了,不怕死地开口询问,
“斗胆问一声,陛下今日叫臣过来,究竟是为了……?”
“无事。”
殷少觉面不改色丢出一句,便不再说话,也不允人退下。
被完全冷处理了的乔肆:
“……”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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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开文啦!
一本无脑沙雕的发癫文(喂),HE,欢迎来吃!
第2章
文/醉狸贪月
【为什么?!】
【可是,说烧就烧了??啊???】
【不是……?虽然……凭什么啊!!!】
杂乱的心声密密麻麻的冒出,很是吵闹了一小会儿。
直到屋内的焚烧气味散去,乔肆的头脑仍然一片混乱,沉浸在又怒又懵逼还夹杂着些不敢置信的惊喜中,半晌没回过神来。
御书房内,香炉白烟袅袅。
乔肆捧着本书原地罚站,阵阵忐忑的心绪后,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盯着那张眉眼深邃、浑身气质冷肃的皇帝,明明是自由身失而复得,心中的欣喜却不多。
【不对劲。】
失败太多次的乔肆不敢急着在心中庆贺,反而警惕了起来。
【狗皇帝能有这么好心?】
【恐怕是后面还有更大的等着我呢!】
遇事不决骂皇帝,早已是乔肆活了几辈子养成的习惯,完全不觉得哪里不对。
桌案后,殷少觉终于写完了字,抿了一口放在一旁的茶水,忽然微微皱眉看了眼茶水,然后嗒的一声将杯子放了回去。
他的眼神轻飘飘瞥向一旁候着的季平安,公公恍然惊醒似的,不需他开口说任何话,就连忙接过杯子,“哎哟瞧奴才这记性,怎么连茶水冷了都不知道换。”
季公公一边主动请罪,一边打了自己一巴掌,并动作麻利的将茶水重新在炉子上暖起来。
“行了。”
殷少觉摆摆手,“别吵。”
季公公这才嘿嘿一笑,明白这是皇帝不追究自己了,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站了回去。
不过,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