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带着些挑衅的味道,宋明知平淡的眼神瞬间收紧。
夫子们在惊愕容倦记忆力的同时,感觉到了气氛的紧绷。
第一局被绝杀,宋明知再也不见先前那副随意姿态,承认了记忆力不如人。
眉目聚拢间,他被首杀后痣的颜色都仿佛鲜艳了些:“请大人出题。”
“刚提到学习能力,那就继续考学习能力好了。”
垫着硬邦邦的书睡,好像有点落枕了。
容倦揉了揉脖子:“劳烦谁去请一位在京都住的番邦人来。”
众人不解。
“我们同时跟着他学外语,看谁学的更快更好。”
夫子面面相觑。这个赛题出乎意料,但细想确实能全方面考验人的学习能力。
“公平起见,请东夷天竺番邦倭人都行。”
系统收录了各种小语种,容倦自己精通西八八嘎思密达hellokitty。
即便这个时候没有发展成后世常用的成熟形态,但经受过现代教育的人,语言天赋上必定是更胜一筹。
“宋兄,可有疑义?”
其实是有的。
容倦的行为有理有据,只是不知为何,宋明知总有种被做局的感觉。
但他实在挑不出错漏,最后只是略带迟疑地点了下头。
“好。”
作者有话说:
野史:帝,是手握亿万财富的京都贵族;帝,精通八国语言;帝,傲视群雄。
第24章 琳琅
看热闹不嫌事大。
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驸马爷很快花钱请来一位红色头发的番邦人,路上小厮已经说明要做什么,收了钱这番邦人也不含糊。来了后, 利索教了几句比较日常的话。
你好, 再见,明天见。
第一次接触外语的宋明知:“……”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下一秒,容倦复刻了百分之七十,so easy!
宋明知微微蹙眉。
容倦说的太流利了,以至于驸马等在场其他人,一度以为宋明知发挥失常,直到他们自己尝试了一下,险些没把舌头咬了。
连番邦人都很惊讶地看向容倦。
“我经常和一只金刚鹦鹉对话, 有点口语天赋,”容倦慷慨说:“但光是靠口语评判太欺负人了, 我们考语法吧。”
大家都在看他,眼珠里传递出同样的信息:何为语法?
“就是词法加句法, 你大概教授一二,然后出题,至于题目形式……”
容倦看向番邦人:“选择,完形填空, 阅读理解, 小作文我都可, 如果能听力考试就更好了。”
常见考点有很多,比如古代西方外语基本都有着明确的时态体系, 现在时,过去时,将来时。
对面, 宋明知那种被做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仔细留意过番邦人的神态,远比自己还诧异。
番邦人是真的惊讶,在容倦的专业性面前,他就像是一个新兵蛋子。
笔试的结果毫无意外,宋明知一败涂地。
作为一个初次接触外语的老祖宗,他在接触新事物的能力上已经顶尖,做对了百分之六十的题。
然而,容倦一百分!
番邦人不识容倦身份,忍不住问:“你父母双亲,有一方可是我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