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饭困大王名不虚传,他最近的行程也确实太满,段擢没叫醒他。荧幕光影变化,宋言湫的脸庞时明时暗,这一部电影很长,也很短。
什么是百分百?
到了这一刻,是不是弄错了,是不是因为心软,是不是舍不得,都不再重要。
段擢只在意结果。
他不要再做伟大的人,只要自己不放手,就永远都是百分百。
回去的时候他们真的坐了地铁,宋言湫对城市交通还算熟悉,学生时代放假也经常和同学满城跑。他们赶上了最后一班地铁,临近午夜,城市里的人们都登上了末班车。
宋言湫本来坐着打瞌睡,段擢站在他面前,因个子太高,单手握着吊环杆。看到来了腿脚不方便的乘客,宋言湫扯扯他衣摆:“段擢。”
段擢意会,拉着他一起去了车厢角落:“还困吗?”
在这个角落里,段擢几乎把人圈起来,后背隔开外面的世界。宋言湫靠在厢壁上,用手臂搂着段擢的腰:“嗯,我的生物钟到了啊。”
段擢轻笑:“那你早上喝的咖啡不行。”
宋言湫口罩外的半张脸红红的:“你怎么知道是咖啡不行,也许我昨晚也睡得特别晚呢?”
段擢:“为什么晚?”
宋言湫:“……”
段擢微微低头,凑得近了些问:“内裤有刺?”
宋言湫:“…………”
半晌,他小声警告段擢:“我不招你,你也别招我。”
段擢相当不满,反问他:“讲点道理,你到底是有哪一分钟没有招我?”
有乘客挤过去,他们到站了,宋言湫说了句“那就别忍”,隐没在了地铁播报声中。
到家洗完澡,昨晚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宋言湫其实不后悔,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当时脑子卡壳闹那一出,也许他们的状态还在继续胶着。
这一次去浴室,他把衣物都一一拿好了,穿得整整齐齐地走出来。
段擢也是一样,家居服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除了没戴手套,算是给了宋言湫一个小小的惊喜。
“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段擢见他出来,便抬头这样说了一句。
什么啊,还是这么颐指气使。
宋言湫挪动脚步,然后发现自己还真吃这一套。
“……”
段擢手里有个平板,等宋言湫走过去,他就把平板放到一旁,将人拉到自己腿上。
昨天还在保持距离,今天就拉人坐大腿。
这人挺能屈能伸的。
宋言湫很满意。
就是有点不习惯,不知道要怎么坐。
一个大男生,要怎么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才算自在?宋言湫调整姿势,段擢却看了他一眼,随后他就感应到什么,倏地僵住。
“坐好了?”段擢问。
“嗯。”宋言湫不敢动了,“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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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擢重新拿起平板,宋言湫的视线立刻落在了那双漂亮的手上,刚洗过澡,手指又长又白,右手手背的疤痕依然刺眼,却有一种别样的残酷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