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发现楼下蹲了狗仔,决定分批走。
凌晨时分,许宵接到有些醉的宋言湫,由李知泠扶着。
李知泠看上去也喝醉了,大明星的气场却不减:“小许,我叫我助理先开车走,狗仔会跟我车。我和你一起,麻烦你送完小湫送我一程。”
李知泠咖位最大,狗仔肯定重点跟他。
“没问题。”许宵哪敢不答应,把这两尊大佛搀上车,等狗仔果真跟李知泠的车走了,这才发动自己的车。
宋言湫全程没声没响,闭着眼睛,头一点一点地往窗户上靠,李知泠伸手把他揽过去了,让他靠着自己的肩。
许宵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警铃大作,趁等红灯给段擢发信息:[段先生,小湫喝醉了,我现在送他回家,李知泠也在我车上。]
凌晨三点,段擢似乎还没睡,回得很快:[还有多久到?]
许宵:[三十分钟。]
段擢:[好。三十分钟后我在楼下等你。]
入秋了,凌晨的楼下刮着微凉的风,周遭非常安静。
许宵的车缓缓驶来,在段擢的面前停下并主动降下车窗。后座的情况一目了然,宋言湫睡得酣然,脸上带着醉酒的红晕,头靠在李知泠的肩膀,后者若有所感,一双凤眼睁开朝段擢看来。
相顾无言,等许宵打开车门,李知泠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好像刚才那清明的一眼只是错觉。
“小湫。”许宵轻轻叫宋言湫的名字,把他扶起来。
宋言湫醉眼朦胧,神智不清晰:“许哥,我要回家了。”
许宵说:“你到家了,段先生来接你呢。”
段擢带着一件黑色外套,叫许宵让开后便给宋言湫披上。他先叫了两声宋言湫的名字,宋言湫认出他,微微一笑:“段擢。”
“宝宝。”段擢说,“我背你。”
宋言湫“嗯”了一声,手脚却不听使唤,怎么也搭不上段擢的背。
许宵刚想说要不然他们两个合力,先把这个醉鬼架起来,结果段擢一个转身,把宋言湫打横抱起来了。
宋言湫好歹也是一米八的个子,段擢抱起来竟然丝毫不费力,许宵都惊了。
“我们先回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段擢还抽空对他讲,“把人送到以后给我信息。”
“好。”许宵说,又犹豫地说,“那些前辈敬酒,小湫不好拒绝,不是他故意想喝。要不我买点解酒药送过来,我怕他一会儿会吐。”
段擢和颜悦色:“不用。你回去早点休息,辛苦了。”
宋言湫乖乖蜷缩在段擢怀里,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公主抱了,一张脸红红的,鼻息之间带着淡淡的酒气。
一路进了门,段擢把他放在沙发上,给他脱鞋脱袜子,他都没有知觉。
脱外套的时候这家伙醒了,睁开眼皮,醉醺醺地说:“……要脱衣服。”
段擢说:“在脱。”
宋言湫被脱掉外套,又吵着要脱自己的T恤,白皙的腰腹露出来,段擢给他扯回去,他不满意地抱怨:“要脱,段擢……骂。”
T恤上染了红酒渍,已经干了。
段擢无语:“段擢没那么凶。”
宋言湫自己嫌起来了,被段擢按着下摆脱不掉,他急得眼睛发红:“就脱,就要脱。”
“脱了就别想穿了。”段擢看着他,冷道,“不是要先搞柏拉图吗,脱了就不搞了。”
宋言湫只有七分醉,想了想说:“那脱裤子,裤子也脏。”
段擢想笑,只能依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