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方便我们后期剪辑。”编导为难道。
单春瞟了眼在另一侧忙碌的薇拉,只好不情不愿端起一盆鲜粮,走到一处狗笼舍前,扭头冲着编导和摄像说道:“你们有在拍吗?我进去了啊!”
“有的有的,单叔您进去吧!”摄像喊道。
单春推开笼舍的铁门,一群流浪狗瞬间拥了上来,甚至有两三只小狗直接扒到单春的裤腿上,亲热地舔舐着单春的衣服。
趁背对着摄像机的时间,单春立即用力踩了身旁的大狗一脚,并低声威胁道:“妈的,给老子死远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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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只胖乎乎的拉布拉多,它的前爪被单春踩了一脚,立马破皮流出一小股鲜血,但它仍旧冲着单春摇尾巴。
单春又一挥手,趁机掐了挡在自己身前的大狗尾巴一下。
这次掐的是一只黑白花边牧,它可没有拉布拉多那么傻,当即便意识到单春不是好人,龇牙冲着对方一顿狂叫。
黑白花边牧在狗群中颇有威望,起码比单春更得狗心,在它的号召下,大狗们盯着单春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狗群也渐渐地不摇尾巴了。
——就连那只被踩烂脚皮的拉布拉多,也在狗狗同伴们的号召下,被旁边的金毛强行叼住尾巴,停止向单春示好。
单春本就不喜欢狗,见到狗群突然躁动起来,为首的边牧更是冲他龇牙咧嘴,将手里的饭盆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跑。
然而两只黑皮德牧已经拦住了单春的去路,它们步步紧逼,虎视眈眈盯着单春。
单春根本顾不得自己苦心经营的高知人设,朝笼舍外的人大吼道:“他*的来人啊!这些小畜生要咬人啊!”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笼舍的铁门居然从里面被锁上了,节目组和救助站的工作人员都被关在了外面。
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忙道:“您别怕!这些狗狗都很乖很聪明的,它们不会咬人的!”
单春快要被这番说辞气笑:“你们——所有咬人狗的主人都说自家狗不咬人!”
旁边单春的助理埋怨道:“这些狗都怎么回事儿啊?不是说好你们这边的小动物都很温顺亲人吗?”
工作人员挠了挠头,徒劳道:“哎,不是,真的,这些狗真的不咬人……”
他试着朝笼舍内叫唤狗狗们的名字,“金子!大黑!小壮!——嘿!你们都当听不见我说话是吧?!——胖胖,我看见你偷看我了,快开门!我知道就是你小子锁的门吧!”
这边工作人员扒在笼舍外喊话,那边狗群已经向单春发起了冲锋的号角。
正如工作人员所说,它们非常聪明,咬单春屁股的力度拿捏得非常精准,维系在一个疼,但不至于破皮去打疫苗的程度。
几只为首的大狗还分别用力跳起再落下,精准凭借数十斤的体重,重重砸在单春的脚上,也让他成功体验了一把被踩脚的痛苦。
单春本就是个欺软怕硬,外强中干的货色,在狗群的围攻下,反而不敢再动手,只是一味抱着头哭爹喊娘。
当工作人员终于翻到备用钥匙,将笼舍门撞开的时候,单春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他倒下的地方恰好是他刚刚丢下饭盆的位置,于是身上不仅灰扑扑的,还布满了菜肉饭渣,身上一股浓郁的复合臭味。
——那只拉布拉多是个大馋狗,舍不得食物被浪费,还伸出舌头舔了圈单春的脑袋,才被工作人员揪着耳朵拖走。
节目组编导见状:“那个,单叔,您要不然去节目组的房车上换身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