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什、什么……”

眼里开始盈满生理泪水, 入江正一透过水雾看见男人把那盒关东煮放在椅子上, 又走过去捡起深紫色的火箭筒。

“谁让你来的?”

禅院甚尔拎着火箭筒。

黑影慢慢落下,男人蹲下身,平视他。

那双手按在少年天灵盖上, 轻飘飘拍了几下, 打得他摇晃着。

入江正一好似二十级台风袭来时一枝独秀的树。

眼睛少年也不敢咳了,他死命咽下喉咙里声带的震动, 汗如雨下, 身体动也不动,噤若寒蝉。

“不说吗?”

禅院甚尔屈起的大腿肌肉有他肩膀那么粗。

入江正一使劲点头,脑袋点出残影。

他磕磕巴巴把这一整件事全程摊开了说给禅院甚尔听。

说完后,少年又把那张被揉皱的纸条转交给他。

他接过纸条, 表情看不出信没信。

但男人的怒火似乎减弱了一些,看入江正一的眼神仍旧浸满杀意。

入江正一打着抖,忍着麻痹感从地上爬起来时,禅院甚尔正接着电话。

卫裤宽松,屈膝或者坐下时会绷紧肌肉,少年倒抽一口冷气,他认出了左侧口袋里的方形痕迹。

结合那张掉在地上的化验单、男人见到他后说的那句话。

不会吧……

入江正一两眼一黑,想一巴掌打死几分钟前的自己。

天呐!你都做了些什么啊入江正一!!

眼镜少年尖锐爆鸣。

“甚尔君,瞳……”

“你说晚了,她消失了。”

“……”

那人沉默了一会,又道,“还是晚了啊,那没办法啦。”

太宰治语调柔软,能听出几分无奈,“瞳酱就是这么狠心的女人,你不是早该知道了?”

“……”

禅院甚尔没说话。

“你没杀掉那位无辜少年吧?”

“……没有。”

“那就好,彭格列的话,甚尔君可以自己找上门哦,说不定有奇效。”

“……我知道。”

“挂了。”

语毕,通话被彻底截断。

禅院甚尔仰头,白炽光晃得他眼疼,亮屏的手机被随意丢在椅子上,里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刚才的人早在火箭筒炸开后逃窜开来,整个走廊都很安静。

……太安静了。

禅院甚尔想。

他拿出口袋里的方形小盒,那里面是他在买关东煮前跑去品牌专卖店定的戒指。

这款戒指是他临时起意买的,买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五条瞳会不会喜欢,不喜欢就再换一款,只要愿意嫁给他就好。

连付款用的也是他自己离开禅院家后做任务攒下的钱。

盒子表面是磨砂质感,禅院甚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想着想着又突然想笑。

笑他自己。

果然,禅院甚尔这个人是不幸的。

畏光生物又怎能祈求上苍降下的好运。

295

五条瞳知道十年火箭炮吗?

知道。

五条瞳能躲开吗?

能,但她愣住了。

为什么?

五条瞳在中招的瞬间,心里想的也是这个问题。

为什么?那个十年火箭炮上有着和她相同的咒力?

咒力于咒术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