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天遇到的是我,你肯定晚节不保。” 黎辘伸手摸了摸程时栎冰冷的脸颊。 他的小栎,总是这么心软。 额头抵着额头,感受着唯一连接的那一点温度,黎辘捧着他的脸说,“只有你能亲,一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是。” 程时栎觉得黎辘现在说起情话真的好肉麻,简直没法适应。 他垫了垫脚尖,在黎辘唇边轻吻了一下,如同十八岁的他那般,“好了问题解决了。”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总不会一直站在这儿吹冷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