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悄无声息召开的第二次太阳主权战争(1 / 2)

第318章 悄无声息召开的第二次太阳主权战争

哒哒!!

苏念有节奏的敲打着扶手。

雅典娜能够想到的,他又不是想不到。

毕竟天底下没有白掉的馅饼,事实上,双女神这两位箱庭中枢管理者能够允许雅典娜保持二位数的灵格就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只是必须承受这种行为带来的后果罢了。

但是相较于得到的,这后果只不过是需要承受的代价罢了。

想到这儿,苏念长叹一口气,露出了些许笑容道。

「或许雅典娜,你真的要爱上我也说不定。」

闻言,雅典娜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有什麽区别吗?我们不本来就是夫妻吗?」

她知道苏念自己这二位数的位置稳了,只是需要承受万圣节女王和白夜叉的代价罢了。

苏念看了雅典娜一眼,而后点了点头。

「嗯。」

「那麽我就如此回答阿尔法冕下了。」

看着苏念做出的决定,萨沙压下了自己心底的些许幽怨,对着苏念和雅典娜露出了笑容道。

说完,萨沙当着雅典娜的面直接靠在了苏念的怀里,将自己的脑袋压在苏念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我还是有点吃醋了,怎麽办?」

听到这话,苏念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只见萨沙摆正了苏念的脑袋,二话不说的吻了上去。

「这样子就足够了,亲爱的。」

「果然还是小女孩儿啊。」

在一旁,看着萨沙在情绪达到最高潮的时候夺走了苏念的嘴唇,雅典娜忍不住感慨道。

当然,如果忽视了她手底下那被她直接捏碎的扶手的话,雅典娜现在的心情其实也不能说是不错吧?

虽然说事实上是糟心……现在不应该是她来感谢苏念,对苏念表达自己热烈的情感吗?

现在站在苏念面前的人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虽然说对方也是雅典娜。

此时的雅典娜感觉自己仿佛是又体验到了阿尔格尔抢走苏念『初吻』时的憋屈了。

不,这甚至比那时候还要憋屈一些。

现在自己甚至还要在一旁赔笑……

唉,感觉自己头上这个无能的妻子标签越来越扯不掉了该怎麽办?

雅典娜感觉自己有些无助,但是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别忘记了你还有一大片初生的宇宙要负责,亲爱的,别想让我一个人来干这些事儿。」

说着,萨沙的身体也逐渐的消失了。

她知道做到这种程度就差不多了,再多的话,箱庭的雅典娜就真的要忍不住了。

某种意义上,萨沙也成长成了坏女孩儿了呢。

目送萨沙离开后,阿尔法也取消了对箱庭中枢的压制,黄道十二宫的十二主权在刹那之间完成了所有权转让。

几乎于瞬间,雅典娜就感觉自己的灵格稳定了下来,现在不是之前被萨沙共享过来的力量,而是实打实的属于她的二位数灵格。

「不过苏念你接下来打算怎麽办?」

看着萨沙离开,阿尔格尔坐到了苏念的怀里,好奇的问道。

阿尔格尔的动作没有瞒着雅典娜,只是引得雅典娜的眼皮一阵抽搐。

果然是问题儿童啊!!

「还能怎麽办?当然是去找白夜……」

只是苏念的话还没有说完。

轰——!!

一颗太阳从天而降落到了天军总部之中,下一瞬,身穿华服的白夜叉就踹开了雅典娜办公室的大门,气呼呼的走了进来。

「喂,你小子怎麽回事!!」

「我只是把太阳主权借给你而已,你怎麽给咱惹出了这麽大的事情?」

「嗯??牢白你没生气啊?」

苏念一脸懵逼的看着白夜叉,他看得出来,白夜叉现在似乎是有点生气,但是生气的原因似乎并不是因为太阳主权的归属权发生了转移的事情。

闻言,白夜叉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苏念。

「什麽叫我没生气?」

「我现在很生气的好嘛!!」

说着,白夜叉坐到了雅典娜的旁边,翘起了腿,一脸生气的看着苏念。

见状,苏念却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和白夜叉闹掰就好。

要是白夜叉真生气了,她又怎麽会如此兴师动众的跑过来找苏念呢?以白夜叉的脾气来说,没有直接动手就算是好的了。

「好了,牢白听我解释一下,主要是我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坐在白夜叉对面的苏念深吸一口气,郑重的道歉道。

「什麽事情?难道不是你掀起了第二次太阳主权战争的事情吗?」

白夜叉疑惑的歪了歪头,总感觉苏念和她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嗯??第二次太阳主权战争?」

苏念也懵逼了,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就连坐在了他腿上的阿尔格尔也愣了一下。

什麽玩意,他们不应该讨论的事情是太阳主权所有权转移的事情吗?怎麽就变成了第二次太阳主权战争了呢?

「啊?你不知道吗?」

白夜叉也震惊的睁开了眼睛,一脸懵逼的看着苏念。

「这次太阳主权战争不是你掀起的吗?」

「哈?我?」

苏念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道。

「对啊,老大说你掀起的啊。」

白夜叉也瞪大了眼睛看着苏念道。

就这麽四目相对着,苏念也算是搞清楚了这究竟是个什麽情况了。

貌似是因为黄道十二宫太阳主权所有权转移的事情,导致引发了第二次太阳主权战争。

某种意义上这同时也是一次对雅典娜的考验,如果雅典娜能够在第二次太阳主权战争之中,继续持有黄道十二宫主权的话,那麽她就能够稳住二位数的灵格。

只能说箱庭之中没有这麽便宜的事情。

「对了,你刚刚要对我道歉又是怎麽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