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唐老大还是太好了!!(2 / 2)

钉子穿透手腕,深深楔入木头。

鲜血顺着钉身喷涌,在雨水中稀释成粉红色,流淌到舞台上。

铛!铛!铛!

又是三锤,左手腕和双脚脚踝被依次钉穿。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埃米利奥被固定在十字架上,身体因剧痛而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声。鲜血从四个钉孔不断涌出,顺着木梁流淌,在脚下汇成一滩。

管弦乐队适时奏起第二乐章,仍是《安魂曲》,但加入了铜管和打击乐,旋律变得激昂,甚至带着某种庆典般的节奏。

牧师们开始齐声吟唱:「主啊,求你垂怜————」

「基督,求你垂怜————」

「主啊,求你垂怜————」

神圣的拉丁文祷词,混合着受刑者的惨叫和铁锤的回响,形成了极端诡异丶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场。

妈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招魂呢!!

巴博萨浑身冰冷。

他透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埃米利奥脸上每一寸肌肉的扭曲,看到钉子周围翻卷的皮肉,看到血滴在雨中飞溅的轨迹。

马蒂奥在旁边,举着相机的手在抖,但还在拍。

「爸爸————」他终于开口,声音发颤,「他————他流了好多血————」

「别看。」巴博萨想捂住儿子的眼睛,但马蒂奥躲开了。

「我要写观后感————」孩子固执地说,但声音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兴奋,只有恐惧。

第二个囚犯被拖上十字架。

「编号XC—02,费尔南多·开膛手」·拉米雷斯,三十八岁,前东北卡特尔器官贩运部门负责人————」

同样的流程:念罪状—其中提到他曾在受害者还活着时摘取肾脏和角膜,并保持「生产线效率」然后钉上十字架。

第三个,第四个————

当第五个囚犯被钉上去时,巴博萨发现观众的反应开始分化。

前排那些「受害者家属协会」的人,有人跪地痛哭,有人仰天大笑,有人对着十字架嘶喊亲人的名字。

一个中年男人脱掉上衣,露出胸口一道巨大的刀疤,对着舞台咆哮:「看着我!我弟弟的肾被你卖了!现在轮到你了!杂种!」

普通观众则大多沉默,脸色苍白。

有人开始后退,想离开,但被人潮堵住。一个年轻女孩晕倒了,被朋友拖出人群。

推特上,#奇瓦瓦公审的话题已经爆了。

实时滚动:

@CNN记者现场:「钉十字架过程极度血腥,但现场数万观众无人离开。这是法治的胜利,还是原始复仇的狂欢?」

@半岛电视台:「宗教仪式与公开处决的结合,唐纳德·罗马诺在创造一种新的政治符号。」

@东大网友:「卧槽卧槽!直播真的不打码!这尺度比B站所有恐怖游戏合集都大!」

@日本网友:「十字架の刑はあまりに残酷ですが丶被害者家族の涙を思うと复雑です。

@俄罗斯媒体:「强硬的司法展示,值得学习。」

@欧洲议会议员:「这是对人权的公然践踏!欧盟必须立刻制裁!」

唐纳德的官方帐号只发了一条推文,配图是十七个十字架的远景,文字是:「有些罪,只能用血洗净,上帝属于宽容,而我属于复仇!—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

点赞数在三分钟内突破两百万。

东大,某二线城市,出租屋。

上午九点二十(墨西哥时间晚上七点二十),黄大仙刚起床。

二十五岁,自由职业,B站知识区UP主,主攻「全球奇闻异事解读」,有40万粉丝。

很熟练的打开翻墙软体,直接跳出去看。

画面是圣心教堂广场的航拍视角。

雨中的十字架丶黑压压的人群丶被钉在上面的橙色人影。」

弹幕已经疯了。

「卧槽!真钉啊!」

「这血喷得————我早饭吐出来了」

「建议心理承受能力弱者退出」

「有没有懂哥说一下,这合法吗?」

「合法个屁,但这帮毒贩死有馀辜」

「以暴制暴,爽!」

「唐局长牛逼!(破音)」

黄大仙看得头皮发麻。

他知道墨西哥狠,但没想到这麽狠。

这已经不是枪毙,是刻意设计的仪式感和羞辱性的处决。

他切到推特,想看看国际反应。

然后看到了唐纳德那条「有些罪,只能用血洗净」的推文,下面评论区成了全球骂战现场:

英文用户A:「这是中世纪野蛮行为!文明社会不应该这样!」

英文用户B:「你去跟那六百个被埃米利奥杀掉的人说文明!他们被折磨的时候文明在哪?」

西班牙语用户:「这是墨西哥的内政!我们受够了毒贩!支持唐纳德!」

阿拉伯语用户:「真X至大,但这种方式————」

中文用户(翻墙来的):「局长做得对!对付畜生就要用畜生的办法!」

黄大仙正看得入神,QQ响了。

是「狼人研究小组」的群,里面都是做国际狼人题材的UP主。

【毒贩解剖师】:「@全体成员快看B站墨西哥哥们儿」的直播!他在第二刑场,狗头铡!更他妈刺激!」

黄大仙一愣,赶紧搜索。

「墨西哥哥们儿」是个在墨西哥留学的中国学生,平时拍街头美食,粉丝不多。但今天他开了直播,标题:「我在奇瓦瓦第二刑场·狗头铡现场」。

观看人数:60万。

黄大仙点进去。

画面晃动,显然是用手机拍的。

镜头前是个戴眼镜的胖乎乎男生,声音发抖:「老铁们,我现在在圣菲利普教堂广场,这里————这里用的是狗头铡————我有点受不了了————」

镜头转向舞台。

第二刑场的风格完全不同。

舞台中央,是一台巨大的丶锈迹斑斑的狗头铡刀。铡刀长约两米,刀身厚实,刀刃处有暗红色的污渍。

铡刀旁边,站着两个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的壮汉,他们正在往刀刃上喷润滑油。

台下观众比第一刑场少一些,但也有七八千人。气氛同样狂热。

「第二刑场,主要审判犯有强奸罪丶性X役罪丶儿童性侵罪的毒贩。」

解说员的声音传来,「根据墨西哥传统,这类罪犯应被腰斩」,象徵将其罪孽从中间切断。

话音刚落,第一个囚犯被拖上台。

那是个瘦小的男人,五十多岁,秃顶,眼神躲闪。他被扒掉上衣,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

「编号XC—18,菲力克斯·门可萨,五十三岁,前东北卡特尔性剥削网络负责人,经查证,其主导的妓院强迫超过两百名少女卖淫,其中导致三人死亡丶八人终身残疾。」

罪状念完。

刽子手将菲力克斯按在铡刀下的木台上,让他腹部对准刀刃。

没有废话。

其中一名刽子手拉下铡刀上方的杠杆。

沉重的铡刀在重力作用下轰然落下!

咔嚓——!!!

骨头碎裂的闷响,通过麦克风传出来很清晰!

铡刀没有完全切断,刀刃卡在腰椎位置,菲力克斯的上半身和下半身还连着部分皮肉和脊椎。

「啊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凄厉到不像人声的惨叫,上半身猛地抬起,双手在空中乱抓,肠子从断裂的腹腔流出来,拖到地上。

刽子手皱了皱眉,上前,双手抓住铡刀柄,用力往下压。

嘎吱————嘎吱————

骨头被碾碎的声音。终于,身体彻底断成两截。

上半身掉在木台这边,下半身掉在那边。菲力克斯还没死,眼睛瞪得巨大,嘴里喷着血沫,手指抠着木台,想爬,但只有上半身,能爬到哪里去?

血流如瀑,瞬间染红整个台面。

「我操————」黄大仙下意识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

弹幕有一瞬间的空白。

然后炸了:「!!!!!!!」

「我日他妈」

「午饭吐屏幕上了」

「这————这比十字架还狠」

「虽然毒贩该死但这也太————」

「楼上圣母滚出!」

「以暴制暴,没毛病!」

镜头前,「墨西哥哥们儿」已经蹲在地上,手机掉在一边,只能听到他乾呕的声音。几秒后,他捡起手机,脸白得像纸:「老铁们————我丶我不行了————我得走了————这直播我播不下去了————」

但直播没关。

因为第二囚犯已经被拖上台。

是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同样被扒光上衣,肚子上的肥肉层层叠叠。

「编号XC—19,绰号肥猪」,专门负责绑架年轻女性供高层玩乐,曾将一名反抗的十九岁女大学生活活殴打致死,并录像取乐————」

铡刀再次落下。

这次乾脆一些,一刀两断。

上半身滚下台,撞到舞台边缘,血淋淋的手指还在抽搐。

黄大仙看不下去了,关掉直播。

他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手在抖。作为一个专攻「狠人题材」的UP主,他自认心理承受能力很强,看过不少墨西哥毒贩的处决视频—枪毙丶斩首丶火烧。但今天这种————这种精心设计丶全球直播丶带有强烈表演性质的刑罚,还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这是刑罚,还是剧场?

是正义,还是以正义为名的暴力狂欢?

QQ群又响了。

【毒贩解剖师】:「第三刑场是水刑台!专门对付那些淹死过受害者的杂种!正在把囚犯绑在水车上旋转浸水!第四刑场是铁处女」,就是那个中世纪的铁棺材,里面全是钉子!」

【军迷老王】:「第五刑场更绝,是碾刑」,用重型压路机慢慢碾过,据说要碾二十分钟才死。」

【历史狠人收集者】:「唐纳德这是在复原人类历史上所有酷刑啊————十字架是罗马的,狗头铡是东方的,水刑车是欧洲的,铁处女是德国的,碾刑是蒙古的————他搞万国刑罚博览会?」

【黄大仙】:「————我看吐了。」

【毒贩解剖师】:「正常,我也吐了。但吐完继续看,流量太高了,我开了个转播直播间,光是礼物收入已经破万了。」

黄大仙点了根烟,在胸口划了个十字:「阿弥陀佛。」

上午十一点,圣心教堂广场。

雨停了,但天色依然阴沉。

17个十字架上,已经钉满了人。

最初的惨叫声逐渐微弱,变成断续的呻吟和喘息。失血丶休克丶感染丶失温死亡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根据历史记载,十字架刑的受刑者通常能活几个小时到几天。

但显然,警方可没这个耐心。

十一点十分,舞台上来了几个男人,手提斧头。

「现在进行人道主义处决。」法官宣布,「为减轻受刑者痛苦,将斧砍而死!」

说完后,他们拿起斧头,朝着这帮人就乱砍去!

牧师们唱起最后的颂歌:「愿天使引领你进入天堂————」

「愿殉道者为你代祷————」

「愿你得享永恒的安息————」

乐队奏响《安魂曲》的终章,恢弘悲壮。

不错了——

太感动了,唐老大真是好人,还给毒贩超度。

啧啧啧——

这种「好人」如果在东方,肯定要算的上贤君的。

巴博萨发现自己的手已经麻木。

马蒂奥在旁边,笔记本上写了满满三页。

字迹潦草,有些地方被雨打湿模糊了,孩子脸色发白,但眼睛还盯着舞台。

「马蒂奥,我们走吧。」巴博萨轻声说。

「等一下,爸爸。」马蒂奥指着笔记本,「老师说要记录审判的社会意义」,我还没想好怎麽写————」

「回家再想。」

巴博萨不由分说,拉起儿子的手,转身往外挤。

人群开始散场。

有人沉默离开,有人还在兴奋讨论,有人跪在广场边缘呕吐,小贩开始叫卖热狗和汽水,生意比早上更好了。

挤出一段距离后,巴博萨回头看了一眼。

圣心教堂的尖顶刺破灰色天空。

「爸爸。」马蒂奥突然开口,「那些被他们杀掉的人也这麽疼吗?」

巴博萨一愣,低头看儿子。

「可能————更疼。」巴博萨艰难地说,「因为他们是被偷偷杀掉的,没人知道,没人审判,没人记得。」

「那————」马蒂奥咬着嘴唇,「今天的审判,能让他们不那麽疼吗?」

巴博萨答不上来。

他搂住儿子的肩膀,说:「回家吧。妈妈和索菲亚在等我们。」

父子俩走进小巷,远离人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