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已经在滨溪列阵扎营,部署完毕。
若是仓皇撤退势必会被英贼一战破之。
唯有依靠现有防线顽强死守。
方能打退英贼,等来耿军!
「对!咱们在滨溪跟陈成拼了!」
「我军不信没有水师,我军就挡不住英贼了!」
段应举等人振臂大呼终是令杜兰稍缓了一口气。
众将战意盎然,军饷如此,可用啊!
当天夜里,安平镇内,灯火通明。
清军南起海岸,北至熊山,延绵三四十里。
据守滨溪,营垒林立,旌旗招展,严阵以待。
等候着英军的到来。
「没想到清兵屡败竟然还敢在滨溪阻我精锐。」
「真是不知道该令本王说什麽好啊。」
可跟安平近在咫尺的水头镇。
陈成登高望远却是冷笑一声。
此时此刻,漳州的六万英军中。
已经在他的军令下集结了四万兵马抵达滨溪一带。
虽说对岸的清军已经聚集了七八万众。
并占据各处城镇,村庄,沿岸放置火统手设防。
可英军精锐,清兵在陈成眼里都是乌合。
区区七八万乌合如何能挡他的四万精锐!
「英王所言极是,不如明日一早,末将便率领发起猛攻。」
「一举渡过滨溪,消灭清兵。」
「擒下杜兰献于帐下。」
马九功自信满满地开口。
但陈成却道:「不可,清军虽然是乌合之众。」
「可他们占据险要,密集布防。」
「我军若是倾力猛攻虽能杀败清兵。」
「但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了。」
陈成虽然没把清军放在眼里。
可是有句话说得好。
要在战略上藐视对手,但在战术上却要重视对手。
如今杜兰和穆里玛为了阻挡英军北上。
已经在滨溪一带集结了七八万军力。
清军的布阵南起海岸,北抵熊山,虽然看起来延绵。
可实际上却不过三四十里而已。
在三四十里的战线上集结了七八万军力。
毫无疑问,滨溪虽然不宽。
但清军有如此兵力密度。
这绝非能够轻易突破的!
虽然以英军战力若是正面进攻。
未尝不能强行突破。
可陈成却从来不打亏本的仗。
他又何必拿自己的精锐去撞清军的防线呢?
「哦?既然强攻不可,不知英王心中可有良策?」吴三省狐疑询问。
「事到如今,哪里还需要什麽良策?」
陈成微笑道:「我军精锐,清兵乌合,本王自当行迂回之法。」
「派遣精锐绕过清军防线从侧后奔袭安平了。」
到了现在英军对敌哪里还需要什麽奇思妙计。
既然从正面打有些吃亏。
那麽扬长避短,发挥英军的战力和机动优势进行迂回包抄就是上上之选。
陈成回国时突破十万大山是这麽办的。
他在江西以万名精锐硬抗二十万清军也是这麽做的。
此策虽然有些老掉牙了。
可料清军也无法应对。
因为精锐的迂回抄袭哪里是乌合之众可以应对的!
陈成只需要让一支精锐出现在清军背后。
杜兰和穆里玛的滨溪防线必将不战自溃!
等到那时他就可从正面挥兵大进从而歼灭清军于泉州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