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二点就更简单了,适用范围包括成员国的领土范围,法国坚持阿尔及利亚并非殖民地是法国本土的一部分。
吞并萨尔也是朝着这点去的,在军事同盟成立之前,确立萨尔为法国领土的一部分,法国加入北约就是北约为萨尔归属法国背书。
布瓦尼议员有什麽坏心思呢,人家还是非洲人,不远万里来爱法国,真正的法国议员应该感到羞愧。
肯定不只是布瓦尼议员一个人,几十个非洲议员都可以爱法国,马丁也告诉科曼,这些法兰西联邦的议员们的家属,也都会有大小不等的好处。
「这种事不要小气,没有什麽大小不等,要一视同仁。」科曼说到这话锋一转,「也许未来我们要长期和他们打交道,现在是一个联络感情的好机会,到时候我们出面和他们谈论其他问题的时候,会更加顺利,毕竟已经熟悉了。」
不能用静态目光看待问题,这可都是以后非洲国家的国父们,每一个以后都代表至少几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哪是现在的蝇头小利可以收买的。
在两年前法国已经建立了亲法的萨尔自治政府,并在宪法中规定其脱离德国,现在也到了应该收获的时候了,机不可失。
新年的第一个重磅新闻,就这麽骤然在法国国民议会的会场炸开了,部长会议主席亨利在阐述欧洲团结在一起,应对苏联在柏林危机上的激进挑战质询结束之后,国民议会非洲议员布瓦尼,出乎预料的在众人的目光下站起来进行提问,「尊敬的部长会议主席,团结是好的,但现在又一个问题,什麽是法国,哪里算法国?」
「布瓦尼议员,不要在这里猜谜语。」亨利口吻带着一丝会谜语人的厌恶,有没有一点种族主义的色彩就不得而知了。
「法国的范围,实话说吧。」布瓦尼议员的声音高昂了不少,看向三大党的议员们,「是否包括萨尔?那是不是法国领土的一部分,就这麽尴尬的忽略这个问题?等到下一届政府解决,是第十一届还是第十二届?或者说,我们这个世界上最为尊重民意的议会,不管换多少政府都会把萨尔忘记?」
整个国民议会因为布瓦尼议员的发言,处在一片哗然当中,没有人能够想到,之前只是认为一场普通的会议,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布瓦尼此时带着一种,本来只是想要用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接触,但换来的只是疏远的表情,昂首挺胸,成为数百位议员的绝对焦点。
「在柏林危机的当下,如果贸然推动这个问题,会让欧洲更加的动荡不安。」一个激进社会党的议员反驳道,「以后仍然有机会。」
「有机会?」布瓦尼议员的声音高了八度,斩钉截铁的道,「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所谓的照顾欧洲人民的情绪,就是让我们对眼皮底下的战略资源与历史领土视而不见吗?我们在这里高谈阔论欧洲人民丶西柏林的团结,这些美好的词汇时,是否有人低头看过地图?是否有人记得,萨尔河谷的煤矿和钢铁,曾经是,也理应再次成为法兰西工业的脊梁!当我们的工厂因能源短缺而喘息,我们有什麽资格将天赐的资源拱手让人?」
人民共和运动领导人乔治皮杜尔猛然抬头,站起来向布瓦尼议员鼓掌,在他的带动下,上百名人民共和运动议员,向这位代表非洲的议员褒义热烈的掌声。
这让法共这个第一大党的议员们有些措手不及,法共议员杜兰德起身,先是震惊的看了布瓦尼一眼,不知道这个曾经和法共关系良好的非洲议员,怎麽这一次的发言充斥着极右翼的口吻。
但他现在必须阐述对萨尔区的态度,清了清嗓子道,「谈论资源,却无视了最重要的一项资源:萨尔的人民!他们不是地图上的符号,不是您地缘政治棋局上的棋子。」
「哪怕是我们的非洲议员,都比法共的议员更知道维护国家利益。」
乔治皮杜尔忍不住嘲讽道,「事情不能一直拖着不解决,布瓦尼议员的言论,实在解决法国当前的重大问题,法国是否缺乏煤炭,是的,极其缺乏。萨尔的煤炭对法国的工业有没有重大的促进作用,有。这个问题就是这麽简单。萨尔人民的倾向固然重要,但不代表煤炭就不重要。」
「萨尔人民到底是什麽态度,可以通过公投解决。」另外一个人民共和运动的议员站起来叫嚣着,「国际政治就是实力的较量,德国现在连一个政府都没有,现在就是解决萨尔问题的好机会。问题解决了,以后德国人只能接受。」
「没错!」一时间国民议会满是喧嚣,支持布瓦尼议员的声音不绝于耳。
「还是地位低啊,只能从电视里面看,甚至不少法国人家里都没有电视。」科曼的声音满是惋惜,说话的时候一只手顺着艾娃加德纳的领口伸了进去,手指微动,和执掌江山的感觉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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