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即将陨落的霍克，看着出现的海拉，表情再次震惊到难以置信的地步。

「是你，你明明……」

「我的力量来源于阿斯加德的土地。」

出现在霍克视线中，在墨菲斯托身旁停下的海拉，与躺在地上的霍克对视着，嘴角勾勒出一丝冰冷的笑容：「可我还是死亡女神，不是阿斯加德的死亡女神，而是世界树的死亡女神。」

霍克下意识的抽了一口凉气。

但凉气抽取的瞬间，让他感受到了胸膛的巨疼，下意识的连连咳嗽着，又是咳出了许多的金色鲜血，脸色也再次变得无限的萎靡，眼看着似乎下一秒就要陨落了。

霍克强撑着，继续看着墨菲斯托，然后，似乎因为即将陨落，表情释然，彻底的在冥土上躺平，声音也带着最后的平静。

「所以……你们是什麽时候勾搭上的。」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墨菲斯托微微一笑，看着眼前彻底躺平的霍克，想了想：「你还记得地球年，三年前，世界树九界聚合吗？」

霍克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三年前，自己于伦敦，与玛勒基斯决战于巨石阵，彻底领悟第六感晋升白银圣斗士的画面。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随着墨菲斯托的诉说，脑海中也浮现出了，当时在伦敦，九界聚合的那一刻，所看到的那海拉惊鸿一瞥的身影。

「因为九界聚合，虽然海拉无法脱困，但同为死亡属性的我们却是能够短暂的交谈一番。」

「也就在那个时候，我告诉你海拉，世界树要跌落主宇宙时空的事情。」

「我是死亡的属神来着。」

「而且还是死亡比较看中的属神，所以，有关世界树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一些的。」

「其实，在你没有出现之前，我一开始就谋划的世界树的死亡天神的位置来着。」

「毕竟世界树一旦跌落，海拉的死亡女神的神权，就会被主宇宙的死亡给收走。」

「但你出现了。」

「主神神权。」

「天神虽好，但主神，对我来说，更加难得。」

「所以……」

「我和海拉达成了合作。」

「海拉会成为世界树的主神，而我会成为凤凰主神。」

「互相帮忙，合作共赢。」

「因此——」

「我其实没有背叛我们的盟约，霍克，我只是已经和海拉先行达成合作了，你只是来晚了，霍克。」

墨菲斯托的话语随着霍克脸上的灰败之色越发的明显继续诉说着，似乎想要在霍克死前做一个明白鬼。

「不过你放心，霍克，等你死后，灵魂去了海拉的冥界，你会受到最高规格的待遇的。」

「在海拉的冥界中，你的身份是最尊重的，除了你死了以外，你想要什麽，我们都是会满足你的。」

说到最后。

墨菲斯托在霍克的身旁蹲了下来，迎着霍克越发灰败的双眸：「我们并没有结盟，所以没有背叛，有的只是成王败寇，别怪我，霍克，要怪，就怪你太过心软了，明明知道恶魔的话是不能信的，可你还是信了，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瞳孔已经完全被灰败覆盖的霍克，听着墨菲斯托这最后杀人诛心的话语，嘴角扯出了一条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但他没有反驳。

因为……

「我的确心软了，在你叫我好哥哥的那一刻，我真的相信你会改过自新的。」

「可惜，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罢了！」

「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霍克语气飘忽，声音幽幽，然后用着进入陨落之时最后的时间看着望着自己的墨菲斯托道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怎麽笃定我会来这里的。」

「这个嘛……」

墨菲斯托听着霍克问出的最后一个问题，忍不住的低头笑了一声，看着霍克：「我是恶魔，你知道的，恶魔最强大的不是他们的力量，而是他们玩弄人心的手段，还记得我跟你提过，天堂维度可以成为你连接主宇宙的支点吗？」

霍克声音虚浮，即将陨落。

「天堂维度……耶和华，是你安排的？」

「不。」

墨菲斯托摇头：「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只不过，我感知到你有一颗怀疑的心，所以，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给你种下两颗种子，一颗维度可以当做你扩张的支点，另外一颗是天堂不可信，如此以来，在你知道在现实宇宙具现化你的宇宙会引来时间陷阱之后，自然而然的就会将目标打在世界树的身上了。」

霍克听着墨菲斯托的安排，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后知后觉的恍然。

但……

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

「厉害。」

「谢谢。」

墨菲斯托笑容灿烂，看着眼前，已经进入陨落阶段的霍克：「还有什麽不明白的吗，等你去了海拉的冥界，我也不能随意看你了。」

霍克摇了摇头，看着墨菲斯托，嘴角扯出一丝微笑。

「谢谢你，墨菲斯托。」

「不客气。」

霍克没有在说话，而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合上了双眸。

下一秒。

他的身躯在金光中陨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