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微弱的灯光下缓缓流动。
锐牛赤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身上那件白色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胸肌上,勾勒出起伏的线条。而下半身,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依然怒发冲冠,随着他的步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充满侵略性的弧线。
他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中的芷琴。
这是一幅多麽毫无防备丶却又致命诱人的画面啊。
芷琴侧身蜷缩着,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边,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薄透白色T恤,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因为没有穿胸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坠,在T恤上顶出两个模糊却令人遐想的凸点。
下身是一条粉红色的运动短裤,裤管宽松,随着她蜷缩的姿势,裤脚微微上缩,露出了里面一小块淡黄色的纯棉内裤边缘,以及那截白皙圆润的大腿根部。
这只是一个疲惫丶熟睡的女人。没有撩人的姿势,没有情趣内衣的装饰,甚至连一点点主动的勾引都没有。
但正是这种「家常」的毫无防备,这种完全将自己暴露在野兽面前的脆弱感,反而像是一剂最强烈的催情毒药,瞬间点燃了锐牛心中那股名为「背德」的火焰。
「呼……」
锐牛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单膝跪在床边,跪在芷琴的左侧。
那根滚烫的阴茎,就像是一根寻找猎物的触角,悬挂在芷琴纤细的腰间上方,距离她的皮肤只有几公分,贪婪地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体温与清香。
「芷琴……对不起。」
锐牛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这句对不起,与其说是歉意,不如说是为了减轻罪恶感的自我催眠。
说完,他像是一个正在拆解定时炸弹的专家,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却又坚定得可怕。
他跪着向前挪动了一点,来到了芷琴的腿部。
那一双布满老茧丶因兴奋而微微出汗的大手,缓缓伸向了芷琴的腰间。他的手指像铁钩一样,轻轻勾住了那条粉红色短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那条淡黄色的内裤边缘,一起勾住。
「滋……」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锐牛屏住呼吸,手腕微微用力,开始缓慢地向下拉扯。
那是一种极致的慢动作。
粉色的短裤和淡黄色的内裤,顺着芷琴光滑如缎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滑落。先是露出了平坦的小腹,接着是耻骨,然後……
那片神秘的黑森林显露了出来。
浓密丶卷曲的黑色阴毛,像是一团黑色的火焰,盘踞在她白皙的双腿之间。那种强烈的黑白对比,那种原始的生命力,瞬间勾起了锐牛心底最深处的探索欲望。
裤子继续滑落,经过大腿丶膝盖,最终被褪到了脚踝。
锐牛深吸一口气,将这两件贴身衣物从芷琴的脚上取下,重新摺好,平整地放在床的另一边,彷佛这样做就能证明他还是一个「有礼貌」的绅士。
此时的芷琴,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
她的双腿依然微微并拢着,那片黑色的草丛遮掩住了最私密的缝隙,像是一个严防死守的堡垒。
「让我看看……」
锐牛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
他的双手分别握住了芷琴的左右脚踝,掌心滚烫的温度熨烫着她冰凉的肌肤。
他轻轻地丶试探性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芷琴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麽,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任由锐牛摆布。
双腿被打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型。
那朵隐藏在黑色草丛深处的娇花,终於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锐牛贪婪的视线之下。
那是两片肥厚丶闭合的阴唇,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安静地闭合着。
但是……
锐牛的眉头皱了起来。
「太乾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道闭合的肉缝。指尖传来的触感是乾涩的,没有一丝爱液的润滑。那里的皮肤虽然柔软,但因为乾燥而显得有些紧绷。
「现在这样太乾了……」锐牛收回手指,看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丶流着前列腺液的巨根,自言自语道,「如果直接硬插进去,肯定会有撕裂伤……她醒来後会剧痛,也必定会受伤流血。」
虽然他是要在她睡着的时候跟她性交,但他并不想让这变成一场血腥的酷刑。他想要的是温存,是那种被温暖包裹的快感,而不是乾涩的摩擦。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移,搜寻着可以利用的工具。
视线扫过床头柜,那里放着一瓶透明的润滑液。
锐牛的目光在那瓶润滑液上停留了一秒钟,然後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了。
锐牛心里那个虚伪的声音在呐喊:
(那个不一定是润滑液吧......,我一定是看错了……)
「太乾了……这样直接进去,妳会受伤的……」锐牛低声自言自语,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故意说出声来,彷佛是在对着熟睡中的芷琴解释,好让自己接下来的淫行变得合情合理,甚至充满了「善意」。
「为了保护妳……为了不让妳受伤流血……我必须先帮妳弄湿……对,我是为了妳好,我这是在保护妳。」
打定主意,锐牛俯下身去。
那张充满雄性气息的脸,凑近了芷琴那片乾涩的私处。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丶属於处女特有的幽香,混合着些许尿液的馀味,那种真实丶私密且带点腥臊的味道,让锐牛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伸出了舌头。
那是一条宽厚丶湿热丶因欲望而充血的舌头,像是一条渴水的蜥蜴,贪婪地贴上了芷琴那乾燥的阴唇。
「滋……」
第一下的触感是粗糙的。舌面刮过乾燥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声响。
锐牛并没有急躁,他像是一个耐心的园丁,正在浇灌一朵枯萎的花。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紧闭的肉缝,从下往上,缓缓地舔舐。舌头灵活地钻进那些细小的皱褶里,用大量的口水去滋润那些乾涸的沟壑。
「唔……」
锐牛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舌尖传来的每一丝触感。
从阴唇外侧的细腻皮肤,到内侧湿软的黏膜,再到顶端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豆豆……他一寸一寸地探索,一点一点地用口水将那里打湿。
「好软……好嫩……」
他在心里赞叹着。
然而,无论他怎麽卖力地舔舐,怎麽用舌头去挑逗那颗阴蒂,芷琴依然沉沉地睡着。
她的呼吸平稳,身体放松,对於这场正在发生的侵犯毫无反应。
她的阴道口虽然被口水弄湿了,但那是外来的液体。
锐牛舔了足足五分钟。
他的舌根都酸了,嘴巴周围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但他抬起头一看,芷琴的私处虽然看起来湿漉漉的,但那只是表面。至於里面是不是湿润无法判断。
「如果里面没有湿的话……」锐牛喘着粗气。
「这样不行……光靠口水湿润表层应该是不够的……插进去的话……里面还是会痛……」
他刚刚用舌头与芷琴的私处充分的舔弄,让他胯下那肉棒已经蓄势待发了。
应该要开始了,为了避免我的阴茎造成永久性的损伤......我是因为这样......才会趁芷琴睡着的时候跟她性交的。
我是不得已的!
锐牛猛地直起身子,目光再次落在了床头柜上那瓶润滑液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移开视线。
「那是……润滑液吗?」
锐牛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彷佛是在演给谁看一样:
「哎呀,这里怎麽刚好有一瓶润滑液?真是太好了……既然有这个,那就不用担心弄伤她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迅速起身,一把抓过那瓶润滑液。
「啪。」
瓶盖被打开。
锐牛没有丝毫犹豫,将瓶口对准了芷琴那已经被口水弄得半湿的私处。
「噗滋——!」
他用力一挤,大量的丶冰凉透明的黏稠液体,像是一股瀑布,直接浇在了芷琴的阴户上。
润滑液顺着阴唇的缝隙流淌,填满了每一个皱褶,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还不够……」
锐牛又将润滑液倒在自己的手掌心,然後用力地在芷琴的私处涂抹。
他的手指粗暴地插进阴唇之间,将那些黏液送进更深的地方,发出「咕啾丶咕啾」的淫靡水声。
接着,他又将剩馀的润滑液,厚厚地丶贪婪地抹在了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肌肤都被涂满了油亮滑腻的液体。
「嘶……」
冰凉的润滑液刺激着滚烫的龟头,锐牛爽得倒吸一口冷气。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
那根被封印了两天丶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物,终於裹上了战衣,对准了那个湿滑丶温暖丶毫无防备的入口。
锐牛的眼神变得狂乱而坚定。
「芷琴……我要进去了。」
锐牛双手扶住自己那根已经湿滑无比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芷琴那两片被润滑液浸泡得晶亮丶微微外翻的阴唇。
「噗呲……」
龟头的顶端,挤开了闭合的肉缝。
冰凉的润滑液与滚烫的龟头同时抵达了阴道口。
锐牛屏住呼吸,腰身缓缓下沉。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极致的紧致与温暖。
「唔……好紧……」
锐牛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那硕大的龟头,就像是一颗坚硬的石头,强行却又温柔地挤开了那道窄门。他能清晰地看见,芷琴那粉嫩的穴口被他的龟头撑得浑圆,原本充满褶皱的皮肤被撑到了极限,变得薄如蝉翼,紧紧地箍着他的冠状沟。
一寸,一寸。
锐牛推进得极慢。他不敢太快,怕弄痛她,也希望自己对芷琴还是要做到温柔且呵护,即使此时的芷琴熟睡不醒。
而在芷琴这边,这每一秒钟都被无限拉长。
即使是在「熟睡」中,她的身体依然忠实地接收着每一个讯号。
(进来了……)
芷琴在心中默念,心脏狂跳,但表面上依然平静如水。
她清楚地感受到了那颗巨大的龟头,正带着霸道的力量,破开她的防线。那种异物感实在太强烈了,彷佛整个身体都要被撑裂开来。
那根肉棒不仅粗大,而且滚烫。它一点一点地挤进来,将她的阴道壁强行撑开,每一道肉褶都被无情地抚平,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被那个大家伙紧紧贴合丶摩擦。
「放松……芷琴,放松……」
芷琴在脑海中疯狂地对自己下达指令。
(我是一具尸体……一具美丽的丶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只要我不动,这场噩梦就会结束……)
她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如果此刻因为异物入侵的刺激而本能地收缩阴道,锐牛一定会察觉到异样。熟睡的人,肌肉应该是松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