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挂了电话，李言又想到一个问题。
他得买点花。
女人都喜欢花。
他开着布加迪，去了摩纳哥最高档的花店。
「我需要一束花。「他对店员说，「最好的。
J
「什麽花？」
「随便，只要漂亮就行。」
店员想了想，去后面的工作间。
二十分钟后，她拿出一束花。
里面有白玫瑰丶绣球丶洋桔梗，还有一些李言叫不出名字的花。
配色很优雅，搭配得很有层次。
「这束花怎麽样？「店员问。
「很好。「李言说，「多少钱？」
「五百欧元。」
一束花，五百欧元，四千块人民币。
但李言觉得值得。
「包起来，明天我来取。」
「好的先生。」
第二天中午，李言早早就准备好了。
他穿了一身休闲正装，白色的衬衫配深蓝色的西裤。
头发也特意打理过，喷了点香水。
十二点半，刘亦菲发来消息。
「我到摩纳哥了，在酒店附近。」
李言立刻回覆：「我去接你，在哪里？
」
刘亦菲发了个定位。
李言开着布加迪过去。
五分钟后，他看到了她。
刘亦菲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配黑色的长裤。
头发扎成马尾，戴着墨镜。
看起来很休闲，但依然美得不可方物。
李言停车，按了下喇叭。
刘亦菲转过头，看到那辆布加迪，愣了一下。
然后李言降下车窗，冲她招手。
「上车。」
刘亦菲走过来，看着这辆车。
「这是你的车？「她有点惊讶。
「嗯，刚买的。「李言说得很随意。
「好帅啊。「刘亦菲赞叹。
「上来吧。
「6
刘亦菲坐进副驾驶。
车内空间不大，但很有包裹感。
「系好安全带。「李言说。
刘亦菲系好安全带，李言启动发动机。
轰鸣声响起，刘亦菲吓了一跳。
「声音好大。「她说。
「超跑都这样。「李言笑了，「坐稳了。」
他轻踩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去。
虽然这车马力很大，但李言开得很稳，没有飙车。
毕竟车上坐着刘亦菲，他可不想吓到她。
「你在摩纳哥待多久？「刘亦菲问。
「还不确定。「李言说，「至少一段时间吧。」
「你真自由啊。「刘亦菲说，「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你也可以的。」
「我不行。「刘亦菲摇头，「我有工作，有各种安排，不能说走就走。」
「那你会羡慕吗？
」
「当然会。「刘亦菲笑了，「谁不羡慕自由呢？
」
两人聊着天，很快就到了餐厅。
BlueBay在蒙特卡洛湾酒店内，餐厅本身就面朝大海。
巨大的落地窗，外面就是蔚蓝的地中海。
「好美啊。「刘亦菲看着窗外。
「是吧。「李言说，「我特意选的。
「，服务员把他们带到一个角落的位置。
这里更私密，不容易被其他客人看到。
「请坐。「李言为刘亦菲拉开椅子。
「谢谢。」
两人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
「今天的特色是地中海烤鱼和松露意面。「服务员介绍道。
「那就一份烤鱼，一份意面，还有一份沙拉。「李言说，「饮料呢？
」
他看向刘亦菲。
「我要一杯柠檬水就好。「刘亦菲说。
「我也是。「李言说，「再来一瓶气泡水。」
服务员记下，退了下去。
「你今天怎麽有时间过来？「李言问。
「早上的活动结束了，下午没安排。「刘亦菲说，「正好想出来透透气。」
「在巴黎待得怎麽样？
「还行。「刘亦菲说，「就是有点累。每天要参加各种活动，要应付各种人。
「6
「那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李言说，「不用想工作的事。」
「嗯。「刘亦菲笑了，「谢谢你。」
菜很快就上来了。
烤鱼是整条的，外皮焦香，肉质鲜嫩。
配上柠檬和橄榄油，简单但美味。
松露意面也很好吃，松露的香气很浓，意面的口感刚刚好。
「好吃吗？「李言问。
「嗯，很好吃。「刘亦菲说，「这家餐厅不错。」
两人边吃边聊。
聊电影，聊旅行，聊生活。
气氛很轻松，很自然。
吃完饭，李言问：「下午想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刘亦菲说，「你有什麽推荐吗？
「我们可以去海边走走，或者去老城区看看。「李言说，「摩纳哥虽然小，但还挺有意思的。
93
「那就去海边吧。「刘亦菲说，「我喜欢看海。
「6
两人离开餐厅，开车去了海边。
摩纳哥的海滨大道很美，一边是大海，一边是豪华建筑。
他们把车停在路边，沿着海边的小路走。
阳光很好，海风吹来，很舒服。
「我一直很喜欢大海。「刘亦菲说，「看着大海，心情会变得很平静。
，「我也是。「李言说。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谁也不说话。
但这种沉默不尴尬，反而很舒服。
走了一会儿，刘亦菲突然停下。
「李言。「她叫他的名字，不是「李先生「。
「嗯？
」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
「当然。」
「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刘亦菲转过身，看着他。
李言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其实也问过自己。
为什麽对刘亦菲这麽上心？
因为她是明星？因为她是他少年时代的女神？
还是因为...他真的喜欢她？
「因为你值得。「他最后说，「而且我是真心的。
J
「真心？「刘亦菲笑了，但笑容有点苦涩，「可是我们才认识几天。」
「时间长短不重要。「李言说，「重要的是感觉。
，「什麽感觉？」
「和你在一起很舒服的感觉。「李言说，「不用伪装，不用刻意。就是很自然，很放松。」
刘亦菲看着他，眼神复杂。
「李言，你知道吗？「她说，「其实我挺怕和你在一起的。
.
「为什麽？」
「因为你太...太完美了。「刘亦菲说，「有钱，有品味，懂生活。和你在一起，我会不自觉地想要表现得更好，会担心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但同时，我又很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她继续说，「因为你让我觉得，我不只是刘亦菲「这个符号，而是一个真实的人。」
李言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你本来就是一个真实的人。「他说，「一个很好的人。」
刘亦菲笑了，眼睛有点红。
「谢谢你。」
两人继续往前走。
这次，李言伸出手，牵住了她的手。
刘亦菲愣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她任由李言牵着，两个人继续走。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人觉得很温暖。
他们走了很久，沿着海边，一直走到老城区。
老城区在一座小山上，都是些中世纪的建筑。
狭窄的街道，古老的房子，很有历史感。
「这里好美。「刘亦菲说。
「是吧。「李言说，「摩纳哥虽然是富人的天堂，但也有这种充满历史感的角落。」
他们在老城区里逛着，看到一家小小的冰淇淋店。
「要不要吃冰淇淋？「李言问。
「好啊。」
李言买了两个冰淇淋，一个草莓味，一个巧克力味。
两个人坐在老城区的一个小广场上，吃着冰淇淋，看着夕阳。
「这种感觉真好。「刘亦菲说，「就像普通人一样，坐在这里，吃着冰淇淋，看着日落。」
「你也想做普通人？「李言问。
「有时候会。「刘亦菲说，「特别是累的时候，会想如果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就好了。」
「但如果你是普通人，就不会有现在的成就，不会被那麽多人喜欢。」
「我知道。「刘亦菲说，「所以这只是偶尔的想法。我不后悔选择这条路，只是有时候会觉得累。」
李言点点头。
他能理解这种感觉。
站在高处，享受着万众瞩目，但也承受着常人难以想像的压力。
「那就趁现在好好休息。「他说。
「嗯。」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两人从老城区下来，回到市区。
「我送你回酒店。「李言说。
「好。」
车子停在刘亦菲的酒店门口。
「今天谢谢你。「刘亦菲说，「我很开心。」
「我也是。「李言说，「有机会我们再一起玩。」
「嗯。「刘亦菲犹豫了一下，「那个...你明天有时间吗？
」
李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当然有。」
「那我们明天再见面吧。「刘亦菲说，「我后天就要回国了，想多待一会儿。」
「好啊。「李言很高兴，「明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麽地方？」
「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刘亦菲笑了，「那明天见。」
「明天见。
「6
看着刘亦菲走进酒店，李言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今天太成功了。
不仅和刘亦菲度过了愉快的一天，还牵了她的手。
而且，她主动约自己明天见面。
这说明什麽？
说明她对自己也有好感。
李言开车回酒店，心情好得不得了。
回到房间，他给理察打电话。
「帮我租一架直升机，明天用。」
「直升机？「理察有点惊讶，「去哪里？
」
「在摩纳哥周边转转。「李言说，「要最好的。
「6
「明白了，我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李言开始计划明天的行程。
他要给刘亦菲一个难忘的体验。
第二天早上十点，李言准时到刘亦菲的酒店门口。
今天他没开布加迪，而是让Pierre开车。
因为等会儿要坐直升机，车子不方便。
刘亦菲准时出现。
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配一双平底凉鞋。
长发披肩，化了淡妆。
看起来清新自然，美得像仙女。
「早。「她笑着说。
「早。「李言说，「准备好了吗？
」
「准备什麽？「刘亦菲有点疑惑。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车子驶向港口。
停在一处直升机停机坪旁。
刘亦菲看到那架直升机，眼睛亮了。
「我们要坐直升机？」
「对。「李言说，「我想带你从空中看看蔚蓝海岸。」
「太棒了！「刘亦菲很兴奋，「我还没坐过直升机呢。」
他们登上直升机。
飞行员已经在驾驶舱等着了。
「早上好。「他用英语说，「我们准备起飞了。」
「好。」
直升机的螺旋桨开始转动。
速度越来越快。
然后，直升机缓缓离地。
升高，越来越高。
刘亦菲紧紧抓着座椅，但脸上满是兴奋。
「好刺激！「她说。
直升机飞到一定高度，开始平稳飞行。
下面的景色尽收眼底。
蔚蓝的地中海，弯曲的海岸线，白色的沙滩。
还有那些散落在海岸上的小镇。
尼斯丶坎城丶昂蒂布丶摩纳哥。
从空中看，都美得像画一样。
「太美了！「刘亦菲看着窗外，眼睛里都是惊叹。
「是吧。「李言说，「蔚蓝海岸是欧洲最美的地方之一。」
他们在空中飞了一个小时。
绕着海岸线转了一圈。
飞过城市，飞过大海，飞过山脉。
每一处风景都让人惊叹。
最后，直升机降落在一个小岛上。
这是摩纳哥附近的圣玛格丽特岛。
岛上有一座古堡，还有一片美丽的海滩。
「我们在这里吃午餐。「李言说。
他早就安排好了。
海滩上搭着一个白色的帐篷。
里面摆着桌椅，桌上放着各种食物。
海鲜丶沙拉丶面包丶水果丶香槟。
「这也太浪漫了吧！「刘亦菲惊叹。
「喜欢吗？
」
「喜欢！「刘亦菲说，「太喜欢了！
」
两人坐下，开始享用午餐。
海风吹来，阳光正好。
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这种感觉，像在梦里。
「李言。「刘亦菲说，「今天真的太美好了。」
「我也觉得。「李言说，「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很美好。」
刘亦菲看着他，眼神很温柔。
「你说的是真的吗？
」
「当然是真的。「李言认真地说，「我没有必要骗你。」
刘亦菲笑了。
她拿起香槟杯，和李言碰了一下。
「那就...为这美好的一天乾杯。」
「乾杯。」
两人喝着香槟，看着大海。
时光静好。
下午四点，他们才离开小岛。
直升机把他们送回摩纳哥。
刘亦菲要回酒店收拾行李，明天早上就要飞回国了。
「今天谢谢你。「刘亦菲说，「这是我这些年最开心的一天。」
「不客气。「李言说，「我也很开心。」
刘亦菲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麽了？「李言问。
「我...我明天就要走了。「刘亦菲说。
「我知道。」
「那我们...
」
「我们会再见的。「李言说，「而且很快。」
「真的吗？
」
「真的。「李言握住她的手，「我们加了微信，可以随时联系。而且，我也经常回国，我们会有很多机会见面的。」
刘亦菲笑了，眼睛有点红。
「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拥抱了一下。
这个拥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
刘亦菲把头靠在李言胸口，李言抱着她。
两个人都不想松开。
最后，还是刘亦菲先退开了。
「我得走了。「她说，「不然会舍不得。」
「好。「李言说，「路上小心。
「6
「嗯。」
刘亦菲转身走进酒店。
李言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心里有点失落，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和刘亦菲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那天晚上，李言收到了刘亦菲的微信。
「谢谢你这两天的陪伴，我会记住的。
「，配图是今天在小岛上拍的照片。
蓝天丶白云丶大海。
还有她的笑脸。
李言回覆：「我也会记住的。一路顺风，到了告诉我。」
「好。晚安。」
「晚安。」
放下手机，李言走到阳台上。
摩纳哥的夜晚依旧璀璨。
但他的心情，却有点复杂。
刘亦菲走了。
由美也走了。
他又一个人了。
但这就是他选择的生活方式。
自由，但孤独。
可以拥有很多，但也会失去很多。
他不后悔。
因为这就是他想要的。
第二天，沈文打来电话。
「李先生，摩纳哥那套房产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她说，「资金方面，我建议您抵押上海和香港的两处房产，可以贷到两亿欧元。剩下的一亿，从您的投资帐户中提取。」
「好。「李言说，「什麽时候能完成交易？
」
「如果一切顺利，两周内。「沈文说，「不过李先生，您确定要买吗？这笔投资的流动性很差，而且摩纳哥的房产税虽然低，但持有成本也不小。」
「我确定。「李言说，「这不是投资，是给自己买个家。」
「明白了。「沈文说，「那我继续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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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李言感觉很满足。
很快，他就会拥有一套价值三亿欧元的豪宅。
一辆布加迪超跑。
还有，和刘亦菲的美好回忆。
这就是他的生活。
纸醉金迷，却又充实美好。
接下来的几天，李言继续在摩纳哥享受生活。
白天开着布加迪在城里转。
去赌场玩几把。
去各种高档餐厅吃饭。
去奢侈品店买买买。
晚上回到酒店的豪华套房。
站在阳台上，喝着香槟，看着夜景。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完全的自由，完全的掌控。
而且，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等游艇造好了，等飞机交付了。
他的生活会更精彩。
他可以开着游艇环游地中海。
可以驾着飞机飞往世界任何角落。
海陆空，三位一体。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夜深了，李言躺在床上。
脑海里浮现的，是刘亦菲的笑容。
还有由美的温柔。
还有苏瑾的乖巧。
他的生活里，有这麽多美好的女人。
每一个都给他不同的感受。
刘亦菲是遥不可及的女神，是梦想。
由美是温柔的白月光，是慰藉。
苏瑾是稳定的陪伴，是生活。
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
他就是这样自私的人。
想要拥有一切，不想失去任何东西。
而以他现在的财富和地位，他可以做到。
至少，他可以尽可能地做到。
想到这里，李言闭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又会有新的精彩。
生活，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