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与维多利亚·理查森的约定：「明天我也有事，可以休息一天。」

伯尼看向西奥多的目光变得有些古怪。

西奥多强调：「我们已经连续数个星期没有休息了。」

伯尼敷衍着点着头，叹了口气：「我真想把干掉。」

他拍打着笔记本：「如果不是他，我们只需要坐在这儿打电话就行了，今天就能拿到名单！」

西奥多一脸的赞同：「我可以帮你处理尸体。」

伯尼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西奥多把话题拉了回来：「我们可以先通过各长途运输公司，拿到司机名单跟联系方式。」

「再将他们划分成三组或者四组，分头行动。」

顿了顿，他又补充：「明天可以休息一天，从星期日开始。」

翌日上午。

雪佛兰停在了理查森家。

——

西奥多按响门铃。

等待片刻后，门被打开，出现一个身材结实的黑人中年女性。

她穿着一套浆洗得笔挺的浅灰色制服连衣裙，外面系着乾净的素色围裙，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紧紧的发髻，没有一丝碎发。

她是理查森家的住家女佣，叫埃拉·琼斯，理查森一家一般都叫她「安妮」或「埃拉」。

西奥多表明身份：「你好，我是西奥多·迪克森·胡佛，我来找维多利亚·理查森。」

埃拉脸上的警惕消失不见。

她让开位置，邀请西奥多进门：「进来吧，维多利亚小姐马上就好。」

西奥多点点头，走进室内。

理查森先生正在沙发上坐着看报纸，看见西奥多后冲他点了点头。

西奥多迟疑了一下，过去在理查森先生对面坐下。

埃拉端来咖啡跟点心，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理查森先生把报纸收了起来，问西奥多：「你们的案子怎麽样了？上次电话里，你说你们在俄勒冈州做调查？」

西奥多表情认真：「有一些进展，但还需要时间调查。」

在跟理查森先生度过漫长的五分钟后，维多利亚·理查森终于下来了。

西奥多松了口气。

离开理查森家，维多利亚好奇地问西奥多：「我们去哪儿？」

西奥多反问她：「你知道L&O酒吧吗？」

维多利亚有些惊讶：「是阿灵顿那家吗？我还从来没去过呢。」

「我听说那家酒吧只接待FBI探员？」

西奥多点点头：「那里很安静，也很安全。」

他迟疑着又补充了一句：「理查森先生应该也去过。」

维多利亚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沉默片刻后又问：「他们那里上午也开门吗？」

西奥多再次点头，并发动了车子。

维多利亚身体紧绷，很快又放松下来。

漫长的沉默过后，维多利亚问西奥多：「你们的案子怎麽样了？」

西奥多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还在调查中，遇到了一点麻烦。」

维多利亚看着西奥多：「我看了前几天的报纸，这个案子好像正在举行听证会？」

西奥多点了一下头。

车厢内继续沉默。

雪佛兰七拐八拐，拐到了L&0酒吧门口。

酒吧是正常开门营业的。

西奥多出示证件后，带着维多利亚进入酒吧，选了个角落坐下。

维多利亚好奇地四处打量着。

酒吧里有不少人，但并不喧闹，反而很安静。

维多利亚小声道：「这里比图书馆还安静。」

西奥多对此表示怀疑。

他同样压低声音，问维多利亚：「国会图书馆很吵吗？」

维多利亚点点头：「当然。」

「每天都会有几百几千人在里面看书，里面吵得像菜市场。」

「有时间你可以去看看，我就没见过那麽吵的图书馆。」

西奥多认真地应下：「好的，有时间我会去看的。」

他转移了话题：「你要喝点什麽吗？」

维多利亚左右看了看，带着明显的迟疑。

她最终摇了摇头：「我不喝酒。」

西奥多盯着她看着：「现在才十点，喝酒太早了。」

维多利亚愣了一下，忙错开目光：「那就姜汁汽水吧。」

西奥多继续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他们这儿有一些啤酒跟度数不高的威士忌，如果你想喝————」

维多利亚连忙摆手：「不，我不想！」

西奥多对此表示怀疑。

他去吧台要了一杯姜汁汽水跟一杯咖啡，又点了一碟迷你牛肉馅饼。

吧台的酒保冲西奥多招了招手，等他凑近后压低声音：「你可以再点一份椒盐脆饼跟混合坚果，很多女孩子都喜欢这个。」

西奥多回头看了眼维多利亚，冲酒保点点头，并问他：「还有吗？」

酒保想了想，摇了摇头：「夥计，这里是酒吧。」

西奥多有些失望。

小吃跟饮料很快被端了上来。

维多利亚从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打开，递给西奥多。

这上面记录着她对罪犯个性分析的各种疑问。

西奥多将问题看过一遍。

问题不多，但并不浅显。

西奥多逐一低声解答。

维多利亚凑近了认真听着，时不时小声提出疑问。

问题很快解答完，西奥多打开文件包，从里面掏出一本本的期刊杂志摆在桌子上：「这些我都已经看过了。」

「上面有些存在问题的文章，我也标注出来了。」

「你可以先拿回去看一下。」

他指指笔记本：「有问题可以记下来，像这样，我们约个时间再解答，或者你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维多利亚点着头应下。

她收起笔记本，低声跟西奥多讨论起他们正在调查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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