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你认为科学的尽头是什麽?」
「你想说科学的尽头是神学?」迪特里斯不屑地反问了一句,把枪放到桌上,站起身,去厨房冲了三杯咖啡。
将三杯咖啡放在桌上,他自己端起一杯,慢条斯理的喝着。
半杯咖啡下肚,他打开了话匣子:「科学的尽头是神学,这句话不对。」
「应该是神学的尽头,是科学。」
「欧洲的历史断了代,所以很多东西没有遗传下来,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神神叨叨。」
「而东方的古国华夏,他们的历史传承非常完整,他们传承下来的历史典籍更多。」
「他们将各种我们认为是神学的东西,进行了归纳总结,变成了可以指导他们生活的知识,并且流传了下来。」
「那并不是神学,是科学!」
「你想说,你变成这样的原因,是因为一门非常靠近神学的学科?」
「和你说话有点困难!」艾伦端着咖啡,直抒胸臆:「在大概一个半月前,有人给我,还有另外几个人发了消息,说阿美莉卡需要我们。」
「我们去赴约了,对方是中情局局长纳瓦罗,他让我们做准备,准备注射一个新的药剂。」
「大概一周左右,我们在巴尔的摩的实验室,接受了药剂注射。」
「我注射的分量比较多,还被注射了一个人的血液,所以我变得更年轻了,我的身体也变得更加强壮。」
「你克里斯叔叔注射的药剂比较少,所以,他没那麽年轻,也没那麽强壮。」
「而你的另外几个叔叔,就没有那麽好运,他们死了。」
「他们的遗愿,是看看这个世界。」
「当年我们奔赴战场,是因为宣传说,这个世界需要我们去拯救,需要我们的血与肉,去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但很可惜,我们被骗了。」
「这些年,我们基本都只在自己居住的地方,只有少数时候,会出来走走。」
「年纪大了,所以他们让我成为他们的眼睛,去看看这个世界。」
「从巴尔的摩的实验室逃出来后,和我们一起逃出来的另一个人,他说我们注射的药剂并不完整,还有缺陷。」
「他愿意付出代价,让我们去杀他的儿子。」
「给我们注射的药剂,就是来源于这个人,给我注射的血液,也是来源于这个人。」
「我们相信他。」
「我们杀了他儿子,但他也骗了我们,于是我又把他杀了,用他的尸体,引诱官方的人,最终,他们把尸体带到了德特里克堡。」
「我潜入了德特里克堡,抢到了足够的基因药剂,但是,他们为了防止我抢走基因药剂,居然把德特里克堡储存的病毒给泄露了。」
「病毒泄漏,就出现了这一次的病毒灾害。」
迪特里斯坐在对面,双手抱着咖啡杯,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过了好久,他才控制住自己情绪,慢慢将咖啡杯放下,开口问道:「所以这一场席卷全球的病毒危机,是你乾的?」
「不是我!」艾伦摇头,右手食指指向脚下:「如果是我引发的危机,病毒传播不会那麽快。」
「而且,比利时的欧洲之行列车还出了轨,我倒是希望我有那麽强的能力。」
「那样我现在应该就坐在白宫总统的位置上,左手拎着我们总统的脑袋,右手拎着我们副总统的脑袋,然后给他们来一个亲切的碰撞。」
「也是!」迪特里斯轻笑一声,「如果我爸嘴里的你是真的,那你现在的确应该坐在总统的位置上,左手一个脑袋,右手一个脑袋。」
「我们换个话题。」
「聊聊你的身体吧,你刚才说得到了强化,具体强化了些什麽东西?」
「我猜这个强化应该很不错,要不然,你也不会问什麽科学的镜头是不是神学。」
「把咖啡端起来!」艾伦突然说了一句,克里斯赶紧弯腰,将两杯咖啡端走,而迪特里斯,也赶紧往后挪了半步。
桌上没有东西,艾伦双手抓住橡木长桌边缘,然后举了起来。
动作轻松随意,那张沉重的实木桌子,在他这位叔叔手里,就好像是一根羽毛一样。
可以上下举起,左右摆动。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迪特里斯全身都在抖,那不是害怕的颤抖,但是激动到极致的颤抖。
那张桌子是橡木桌,迪特里斯亲自采购的桌子,重量高达800磅,这个重量,需要非常专业的举重人员,才能将这个东西举起。
现在,自己那位突然变年轻的叔叔,居然可以把这800磅的桌子拿到手里,像一个玩具一样。
这就是超人!
这就是真真切切的超人!
半晌,迪特里斯才终于按捺住激动的心,慢慢抬起头,对艾伦问道:「你有兴趣当神吗?」
「什麽东西?」艾伦不由自主地反问出声,他的身体经过综合强化,听力和视力,还有嗅觉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增强。
迪特里斯说的话,他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没搞懂自己和做神有什麽联系。
咚的一声,迪特里斯将手中咖啡杯放到桌上,整个人很没形象地瘫在椅子上,嘴角含笑道:「你所展示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类的认知。」
「如果是在华夏,他们会好奇,但他们不会怕你。」
「因为他们从古至今,向来喜欢破山伐庙,解决那些乱七八糟的神。」
「但是,在教派盛行的世界里,一个拥有超凡力量的人,只需要稍微加一点引导,你就可以当神。」
「你的力量已经达到了这个范畴,而我,是一个神父。」
「如果你配合好我,那我就可以想办法,把你打造成神明。」
「或者说,打造成现代电影里说的超级英雄。」
「只要你能成为神秘或者超级英雄,那就会有大量的追随者。」
「当你的追随者达到一定数量,你就可以尝试去成为阿美莉卡的总统。」
「你当了总统,那做什麽都可以了!」
「所以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