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丈夫的话,心一紧,眼眶泛红,眼泪更加控制不住噼哩啪啦往下掉着。
「你…你们不可以这样….」
「我…我会很努力想…但我做不到也不补可以分开!补可以!」
妻子静静的站了起来,默默的看向丈夫,然後啪了一下用力巴了丈夫的头,丈夫摸着被巴的头抬头惊愕的看向妻子。
「XX,太严厉了,收回。」
丈夫惊愕的张着嘴摸着被妻子巴的头想了一会,然後慢慢阖起嘴严肃的点了点头,重新看向我认真道:
「C,我收回,是我太心急了,没有什麽1个月限制,又不是什麽专案时程,笑死,是我一时脑子被撞掉了。」
「对,是他脑子被撞掉了。」
「真的….」
「真的!」
「是真的,我道歉,对不起,这情况其实以C妳的能力只要想清楚了很容易解决,但这种状况是妳自己能想出来是最好的。」
「对C,没有什麽见鬼的时间限制,不要有压力,慢慢来,想不出来没关系,我们会陪着妳直到妳想通。」
「…要…要是我一辈子都想不通呢?」
「那我们就陪着妳一辈子直到妳想出答案。」
—
接下来夫妻说了很多话,我脑子开开阖阖的接收,但总体里来说就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就像平常一样相处,不会有游戏直到我想通。
但不是不爱我,也不是不喜欢我也不是准备抛弃我了,而是为了彼此的安全和长久性,暂且彼此都会退回了对彼此相对安全的位置。
我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不时试探,很快的就发现其实除了没有游戏之外,他们对我的态度也没有任何一点改变,很快的自己又飞速的回到了平常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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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靠着沙发懒懒的研究youtube的技术视频,丈夫坐在在沙发另一侧,妻子走进我,抬起我的下巴,朝我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去。
我惊讶的摸了摸自己被打的有些刺痛的脸颊,抬头看向妻子疑惑问道:
「…OO怎麽了,不开心?」
妻子严肃的看着我道:
「C,拒绝我。」
我摸着有些疼痛的脸颊,困惑的歪着头看着妻子道:
「…为什麽?」
丈夫在旁看着扑哧一声大声笑了出来道:
「OO,这样C做不到的,上次不就实验过了。」
妻子对丈夫翻了个白眼道:
「总要再实验一次,保不准C这次就想通了呢?」
我有些委屈摸着有些红的脸颊,看着妻子蹲下认真的看着我道:
「C,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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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个身抱着抱枕慢慢挪到妻子身边,戳了戳妻子轻声道:
「我会在你们平常太过分的时候拒绝,这样可以吧?」
丈夫笑了一声从手机回头撇了我一眼道:
「太过分的时候,什麽时候叫我们太过份的时候?」
什麽叫他们太过分的时候,我愣了一声,啊了一声,又唔了一声,又啊了一声,我想不出来。
丈夫笑着道:「继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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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叉子插了个饭後苹果喀擦喀擦咬着,有些走神吃着,然後有一搭没一搭思考着,眼睛蓦然一睁。
我快速嚼了几下吞下苹果,愤而拍桌起身,怒气冲冲的向他们说道:
「你们不可以这样,在play的时候是你们把我训练成你们想要就是我想要的!」
妻子停下正在削兔子苹果的手,慢悠悠的笑道:
「对,那是play的时候,我们事先可是会一再确认安全词的。」
我啊的一些愣住了。
妻子起身塞了一片苹果到我嘴里,又转身拿了一颗蓝莓塞到我嘴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