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这小子想「骗吃骗喝」,可是如果不给对方一次深刻的教训,它难出心中那股憋郁之气。
器灵沉声道:「来,再接我一招!」
姜苒肤色莹白,整个人都融入在仙光中,抿嘴在笑,老器灵居然被刺激得要较真了,捏着鼻子在「投喂」。
秦铭满不在乎,道:「这次可别拿文明断层后的残法糊弄我,真的毫无挑战性。」
器灵道:「这次的秘诀你若是能够练成,也算是勉强走到古代奇才的近前了。」
秦铭摇头,一屁股坐在青石上,愈发随意,道:「能一步到位吗?你找种难度更高些的法。」
器灵认为,今天如果难不住这小子的话,等于在给古代文明抹黑,必须得压住这个张狂的少年!
但是,它绝不可能泄漏镇教绝学。
对方这样的态度,还想薅它羊毛?没门。
其实主要也是受限于道誓,它不能外传无上真经。
它决定找一种曾广泛流传在世间,不受道誓束缚,但却极其晦涩难懂的经义。
很快,器灵有了目标典籍,道:「来,先看这三幅图,算是开胃菜,你如果能练成,再谈其他!」
秦铭严肃起来,一副苦思的样子,认真琢磨三幅真形图。
他曾经练过,这是《改命经》的总纲。
器灵终于满意,这次总算难住眼前的少年,对方没有第一时间悟出来。
改命经对秦铭非常重要,能改易根骨,提升禀赋,还能延寿,最为重要的是可以帮他微调帛书法的运功路线。
而且,此经有后续篇章,不过相当残缺,目前已知蒲贡那边有一页,秦铭已经在交流会上得到。
秦铭静坐,没有急着展现成果,他深知改命经确实有很大的难度,真要瞬悟的话,估摸着会打草惊蛇。
他眉头深锁,随着时间推移,时而喜悦,时而忧愁,他在卡着时间点练此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