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苏墨染都有些头疼,这位堂妹认定的事很难再更改,这让她有些尴尬,自己平白就比秦铭小了一辈。
旁边,高禅也觉得活见鬼了,那丫头平日很聪慧,禀赋非凡,今天中邪了吗?让他也跟着降辈了。
秦铭觉得离谱,自己还没有同意,就被强行认师。
消息在小范围传开,来自天上的那群少年听闻后,反应不一。
「苏墨嫿疯了吧?我们来自天空之城,谪落地面只是为了磨砺自身,原住民都只是陪练者而已,她居然拜师,让我们情何以堪?」
「这不是闹笑话吗?她这么做,让我们也跟着脸上无光!」
「她走火入魔了,居然拜了地面上的一个少年为师,亏我还拿她当竞争对手,这个所谓的苏家真凰……废了!」
一个晚间而已,这件事在来自天上的少年群体中引发轩然大波。
显然,这些少年男女谈及此事时负面居多。
一群有志竞逐「日月」的奇才,都有情绪,觉得苏墨嫿凭白拉低了他们的「格调」。
在他们眼中,这是所谓的下问凡民丶取长补短吗?不,那是自甘堕落。
「她该不会故意如此吧?天上金阙中,有种特殊特殊的功法,讲究以红尘之火淬砺灵性,任外界千重大浪打过,内心本我荣辱不惊,养炼纯阳意识,进而破关。」有人怀疑。
不过,更多的人则是摇头,认为大可不必如此。
一小撮过激的少年,当晚来寻苏墨嫿。
苏墨嫿尽量以温和的语气去解释,但是最后还是忍无可忍,双方间爆发激烈的争吵。
甚至,最后,他们动手了。
若非秦铭出面,项毅武和乌耀祖也跟着走出,强行分开了双方,冲突可能会加剧,出现流血性事件。
最后关头时,苏墨嫿一改柔和丶空灵的气质,非常强势,要独自一个人对抗这些少年男女,的确本领非凡。
「你为何执意拜我为师?」夜间,秦铭在土城的居所问眼前的少女。
「我如果说心血来潮,出于一种本能,你可能不信。」这一刻,苏墨嫿颇为坦然。